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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蓑烟雨任平生。”

storyfell 雪镇(2)

*算是最近的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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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小家伙,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是干什么啊?”

“哇!”坐在雪里的asriel猛的向后一闪,两眼瞪大,呼吸声似乎停止了一瞬,随后回归平静。

“是你啊,boogie。真没意思。”

“哦?你刚才可是被我给吓到了哦?真是好玩啊。”从一旁雪地里刚钻出来的幽灵花boogie微笑着摇了摇它的叶子。

“谁会被自己的玩具吓到啊……”asriel将头转向另一边,而boogie也不甘示弱,旋即钻进雪里从asriel面前窜出。这次Asriel一把把Boogie的根茎从雪中拽了出来,拎到面前,手越发的握紧,“同样的把戏是不会成功第二次的。”随后一脸不屑地把Boogie插回雪地中。

“我可是听说chara和Frisk的关系似乎不一般哦,他们似乎都把你给遗忘了呢。”幽灵花伸长自己的花茎,凑到asriel耳边轻轻地说道。asriel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他们是我的玩具!玩具之间有感情关我什么事?玩具不可能遗忘主人的。”

“那你就应该用点强硬的手段逼他们跟你玩呀,他们都把你一个人晾了多久了啊?”幽灵花邪恶的笑着,似乎看出来Frisk的内心残留的善良余光——有这善良的余光,boogie完美的游戏就不好玩了呀!所以必须扼杀它!借助雪镇寒冷黑暗的日日夜夜和asriel的愤怒!

“你不明白,chara……不一样。”

“不都是玩具吗,怎么不一样了?”

“sans那家伙上位以后积累势力,为了威胁爸爸妈妈,他派手下来抓我,是chara……保护了我。我也不知道chara为什么要保护我,而且为什么他居然有能力保护我,穿过重重埋伏回到妈妈身边……我总感觉我很久以前就见过chara了。”Asriel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下巴,回忆道。

“那你就舍得让这不一样的玩具被他人抢走吗?”幽灵花boogie找到了突破口,“小家伙,听我一言吧。杀了Frisk,把chara夺回来!sans需要七个人类灵魂,你别以为你能一直保护chara。为了大家的自由,总有人要去死的哦?”

boogie说完话就遁入雪地之中。而asriel则将脸埋进了红色的围巾之中,一句话也没有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

“Frisk……我们去玩打雪仗吧。”chara小声嘀咕着,两脸因害羞而涨得更加通红,眼神低垂,不敢正视他的人类同伴Frisk那捉摸不透的双眼。而Frisk却迟迟没有给出回应。

“抱歉,打雪仗好像有些无趣了……”chara从腼腆中挤出一个微笑,希望缓解尴尬的气氛。

“好吧。”对方给出了干净利落的回答愣住的反而是chara。

“诶……你同意了?以前都是azzy要我去陪他打雪仗,这是我第一次主动邀请别人……诶……你别走啊?”

Frisk大跨步地走出了仓库,朝着Grillby's的反方向走去了。那远去的背影似乎在说:“你哪来那么多话。”

“Frisk,不是那边啊!”

——

暴风雪难得停了,正是打雪仗的绝佳天气。Frisk在这空旷的雪地里存完档后,大战便开始了。

“嘿!我又打中你了!”

Frisk摊了摊手,看来这孩子还没发现在自己在让着TA呢。

chara迅速用雪堆构造好了“防线”,准备好了雪球“大军”,一股脑的将大军一个个砸了过去,活像一台专门的雪球发射器。而Frisk只能用刀努力防御着,锐利的刀锋将一个个雪球劈成了两半,突然间,一个雪球砸向Frisk的脚,在Frisk将防御重点切换到脚步时,雪球大军却瞄准了Frisk的头部,瞬间埋没了Frisk。

“哈哈哈!我又赢了!Frisk,你没事吧?”chara高兴的大笑起来,旋即笑容又变为了担忧,催促着他奔向了Frisk。而Frisk只是笑了笑。

“啊,好累啊!”chara躺在了雪澎旁,闭上了双眼,惬意的享受着他与新朋友结识相处的时光。虽然有着痛苦,但最终都过去了,留下的只是温暖,不是吗?

“嘿Frisk……你知不知道,怪物也是由雪组成的,他们就像这雪球一样,一下就会碎裂……”

“我没兴趣……”Frisk想要打断chara的话语,却没有成功。前者缓缓走向后者,越来越大的呼噜声证明了Frisk的猜测:他的新朋友chara睡着了,刚才不过是在说梦话罢了。

Frisk躺在了chara身边,没有理会chara的话语,前者不会去在意怪物们——那给予他苦难的生物。他现在在意的是这雪的触感,真的很软,也很美好呢……就是……很冷。Frisk脱下了chara借给他的外套,轻轻放在了chara的身上,随后在寒冷中睡去了。

storyfell 雪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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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轮重置。

“又回来了...”Frisk在遗迹长廊的尽头,望着那片无边的森林。

“亲爱的,我们别往前走了吧……我们在遗迹呆着吧……”mettacrit一把挡在人类小孩前面,脸上写满了惊恐。

“不,”人类小孩一口回绝,“等一下再走。”

寒冷的北风肆虐着,树叶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这声音就好像有人在某处窥视着一样,令人不安。

“Frisk!总算找到你了!”远处,有人踏雪而来。近了一看,果然是chara。

“听我的话,不要再杀怪物了,否则他们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chara苦口婆心的劝告着,结果只是劝者有心听者无意,Frisk一言不发。

寒冷的空气在无边的沉默中尴尬了起来。最后Frisk率先打破了沉默,“...如果你不敢下手,刀给我好了。”

“可是……”chara吞吞吐吐的挤出几个字来,双眸低垂着,眼神里满满的不舍,“我劝你真的不要杀...”
而Frisk见状,径直走了,未发一语的走了。

“…嘿…”chara的声音很小,不过Frisk停住了,回头看向Chara。暴风雪的阻拦,使Chara看不清这个人类的表情。

“给你就是了……”chara最终走上前,却仍在犹豫。

Frisk伸出手,等待着Chara亲手把刀交给他,冰冷的眼神看不出任何情感波动。

“那你,就用这个...防身先?”刀柄被放在Frisk的手中,这也是两个人类的第一次握手,Chara戴着厚厚的红色毛绒手套,但他知道Frisk的手肯定已经冻僵了。Frisk握住刀柄,转身扬长而去。Chara伸出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最后他只是抿了抿嘴,站在原地任由雪堆积在身上。

“这刀感觉真是不错呢。”Frisk不断用手抚摸着刀身,丝毫不顾刀的冰冷。嘴角微微上扬,杀意在其中缓缓酝酿着。

——

无边的寒冷顺着暴虐的狂风蔓延着,如一个恶魔般想要吞食掉大地。

只是一瞬,Frisk便让雪铁龙和冰帽盖一同化为尘埃,飘散在雪里。

“Frisk!你不是答应我了吗?”穿着一身黑衣的人类chara疯狂地摇动着他的同伴的肩膀,希望能得到一个回应。

Frisk抬手推开了Chara,耸起左肩,挑了挑眉毛,“我这不是正当防卫么。”

“可是,我们明明可以绕....”Chara不再直视Frisk的眼睛。

“...”Frisk从Chara身旁绕了过去,向前路继续进发。
他又被Chara扯住了衣袖。

面无表情的人类一脚把毫无防备的Chara踹倒在地,Chara吃痛的捂住肚子,两眼瞪得老大,仿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滚。”Frisk正欲转身,一团火球猛地撞上了他的背部,“唔!”Frisk顺着冲击跪倒在地,刀掉到了身旁,白烟从烧焦的衣服冒出。Chara惊异地向着火射来的方向看去,是之前遇到的羊型怪物——Asriel。

“chara,原来你在这里啊。”羊型怪物缓缓走来,看向了挣扎着站起身,带着一脸惊讶与愤怒的Frisk,“哟,原来又是一个人类啊。”

纯白如雪的Asriel露出了奇妙的笑容,就好像发现了新的猎物一样。

“妈妈给我的玩具被你杀了?”火球在怪物身旁聚集,空气被高温扭曲了。

“azzy,你听我解释……”Chara慌忙从地上爬起来。

“chara,闭嘴。”

“又来了……”握着树枝和杀意的人类小孩Frisk拿起树枝,踏雪冲向了Asriel。火球铺天盖地的朝Frisk袭击了过来。

“azzy,别杀他!”chara祈求着。

“我不会杀了他的,他可比那些家伙好玩多了。”羊型怪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满意的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人类小孩的大胆,又似乎是感觉有趣。

Frisk踉踉跄跄地躲闪过擦身而过的火球,背部的疼痛影响了他的行动力。

“就差一点。”羊型怪物Asriel近在咫尺,而铺天盖地的火球也不甘示弱。这时,一个火球打中了Frisk的膝盖,人类小孩Frisk猛的趴倒在雪上,又一个火球打在Frisk的背上……

Frisk强忍着痛爬行着,胜利就在眼前!只要往前半米处来一下就可以结束了!然而痛苦最终战胜了意志,Frisk终于还是倒下了。

“Azzy,算我求你了!别再打了!我可以当你的玩具,Frisk也可以!”

羊型怪物笑道,“呵。你本来就是我的玩具,虽说玩的确实也尽兴。”

Asriel从人类小孩紧握的手中抽出银色的刀,“你的刀怎么那么轻易就被抢走了?”他随手一甩,刀旋转着向Chara飞去。

刀插在只离Chara几厘米的的雪地上,Asriel得意的挥手示意Chara跟上就哼着自编的小曲离开了。

——

寒冷的仓库里。

“这是……哪里?”Frisk揉了揉眼睛。眼前是一个木质小房间,旁边有一个肮脏的狗窝和狗盆,不远处有一圈栏杆,不过栏杆宽大的像是大门一样。

“这是……仓库。”双眼泛红的chara小声地回应道,里面还泛着泪花。

“咕咕——”Frisk直勾勾的看着chara手上端着的白米饭,不禁流下了口水,肚子不安的咆哮着。

“嗯……”chara看着自己手上碗中的白米饭,缓缓递给Frisk,“给你一半吧。诶,慢点吃!这是我的晚餐诶!”

Frisk猛的拿起碟子,直接把碟子对着嘴倒了起来,一把吞咽下去,随后用手把残留在嘴上、碗里、地上的饭粒捡起来丢入嘴中,随后满足的打了个嗝,随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只是一瞬间而已,虽然只是一瞬间,LOVE的恶意似乎消失在了这笑容里。

“这还是第一次见你笑呢。”chara也跟着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无视了肚子连连的抱怨。

“Chara...”吃饱喝足的人类第一次正眼打量起眼前人,原本无神的双眼久违的纯亮了起来。

“哦……Frisk……抱歉,我不应该,阻止你杀怪物的,因为那样真的会有人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的……”Chara垂下头,碰着指尖。

“打住,Chara。我...只是以为你站在怪物那一边而已。”Frisk不好意思地转了个身,不想让Chara看到TA眼中的羞愧。

“那你之前……”

“现在我发现,你跟我想的不一样。你其实很...好……chara……你……哭了?”微弱的哽咽的声音传到了Frisk的双耳,不由自主地使Frisk转过身来,想要去安慰chara,却最终还是没有。

“亲爱的,抱抱他吧。好歹是他帮了你啊。”不知何时出现的mettacrit在一旁劝说着,这话却刺激到了人类小孩Frisk。

“喂,我,抱他?这……”不经常说话的Frisk突然紧张起来,最终还是慢慢爬向chara,给了chara一个短促的拥抱,随后立即放开了手。

“我没有!”chara抹着眼上的泪,却无法阻挡自己的眼泪从脸上滑下,“大孩子才不哭呢。”

——

storyfell 雪镇(0)

将之前的雪镇(0)和雪镇(1)改动后合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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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迹的出口长廊狭窄而幽暗,伸手不见五指。根源无从得知的水规律地从长廊顶部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小而又异常清晰的声响。踩踏地板的声音回荡在长廊中,就像有人跟在后面,又让人感觉是papyrus的鬼魂前来索命一般,一想到这,mettacrit不由自主地边回头边颤抖着想要躲在Frisk的身后,再回过头来Frisk的身影早已远去。

“啊!亲爱的,这好黑啊,还有别人的脚步声……”Mettacrit小小声的嘀咕着。

“那是我的脚步声。”人类小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同时脚步声渐行渐远,他已经走的很远了。

“哦。吓死我了……”mettacrit不停的喘着气,“我还以为有鬼呢。”

“鬼魂也怕鬼?”Frisk调侃道,语气之中却带有一丝轻蔑,“那还真有趣。”

“亲爱的,你……”mettacrit想反驳,又无言以对。

“我才没有害怕呢……”

——

前路豁然开朗。出口处出现了一个决心存档点,它的光芒,正如同太阳般温暖着两人。然而刚出长廊,一阵狂风便扑面而来,寒气从外到内的吞噬着Frisk。

“这存档点应该会很暖和。”Frisk期待地伸出手想要存档,“嘶,好冷!”

寒气渗入骨髓。

人类小孩忍着寒冷存了档。这时人类小孩的目光转向了长廊之外:那是一片被厚重的白雪覆盖着的树林,十分寂静,狂风在其中呼啸着,深绿色的枝叶似乎要被大雪折断。

“亲爱的,走吧。”mettacrit见Frisk还在观望便先行一步。

“你不怕冷的吗?”

“亲爱的,鬼魂感受不到冷暖的。”Mettacrit耸了耸肩,眨巴了下眼睛,眼睛中似乎带着无以言喻的失落。

人类小孩和鬼魂前后走过了吊桥。突然间,Frisk警觉地停了下来,之前的苦难使他被迫地学会了保持警惕。Mettacrit也隐约听见有咚咚咚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亲爱的,快躲起来!”不知何时mettacrit已经躲在了远处的的灌木丛里。

“噗呲,别人又看不到你,你躲起来干吗,还躲那么远……”Frisk感觉Mettacrit是目前唯一能给自己带来一点欢乐的存在了。

脚步声更近了!

“我该往哪里躲?这里很空旷,可以用于躲藏的灌木丛又太远,”Frisk的大脑和双眼高速运转着,他注意到了旁边的一个很不同寻常的东西。“有了!躲在那个人形台灯后面!”

“话说...为什么这会有个人形的台灯啊?”Frisk迅速蹲到了人形台灯后面,同时又不禁纳闷起来。

“喝,喝—”脚步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很大口大口的喘气声,“chara,你又躲在哪里了啊?”

——

寒冷的风和恐惧一同肆虐着。

“chara,别躲了!我已经找到你了!”站在吊桥上的羊型怪物边跺脚边恼怒地大声叫唤着。

Frisk打量着那怪物。他的毛发如雪花般白净,羊角还未发育完全,似乎还正蛰伏在雪花般的毛发下面,与红色的围巾和黑色的上衣裤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突然间,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Frisk的嘴。

“救命……”Frisk求救的声音被堵了回去。

Frisk挣扎着,努力想要挣脱。突然间,一股甜味直冲上舌蕾,融化了一切的恐惧——那是……巧克力的味道?Frisk愣住了。

“该死的,chara躲哪里了?找了整个雪镇都找不到!不会耍赖跑到瀑布了吧!”羊型怪物愤怒地跑开了。

“呼。”捂住Frisk嘴巴的手松开了,Frisk来不及喘气便转身退去,紧握玩具刀防备着眼前陌生的面孔。

“你好,我叫chara……对不起,刚才不是故意的,我正在和azzy玩捉迷藏……”手的主人见Frisk充满敌意便慌忙地连连摆手想要解释,“欸,你是...”

Frisk无心听所谓的解释,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对方的面庞上,这是个人类?为什么这儿会有人类?他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旋即又归于平静,不想让人看出他微妙的表情变化。

眼前这个人身着一袭黑衣黑裤,外套上有着一层毛绒,看起来很暖和,脸上的腮红格外引人注目。

chara本以为Frisk只是一个长得很像人的怪物,但细细打量却发现Frisk真的是人类。

“我叫Chara。你也是人类?”最终还是Chara开的口。
Frisk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的答复。

“那……我们走吧。”chara向Frisk发出了邀请。

chara伸出手想要和Frisk携手同行,而后者却无视了前者伸出来的手,径直离开了。远处的灌木丛里,还有一个类似于幽灵的存在,正在不断打着哆嗦……

——

正走没多远,两个人类便看见前方有一堆火圈,几只满头大汗的怪物正在那拼命的钻火圈。

“这是?”

“妈妈给了azzy一个卫队,azzy就让他们练习杂耍,还说等下就要回来检查。”chara解释道。

“哟,兄弟们,别练了!”一只雪白的的龙形怪物注意到了两人,双眼发出了血一样的光,如同一只见到猎物的饿狼般,张开了大口,“如果,我们把这俩人类吃了,那我们还怕那小不点吗?”

“不是我们,是我!”带着尖帽子的小不点扶了扶他的帽子,并且试着摆着各种各样的造型,“你看我用什么造型杀了这人类比较好啊?”

龙形怪物雪铁龙率先冲了上去!

“不要过来!”chara惊恐地大叫道,“别过来……”

一道冰刺直冲着雪铁龙而去,阻拦了雪铁龙。

“混账东西!我的造型都还没摆好!这俩人类是我的!是我的!”

“什么破烂玩意,敢骂我,不要命了是吧!”

雪铁龙向左一闪,旋即转过身来朝着冰帽盖冲去,却撞到了Frisk身上。

“你要去哪儿啊?”Frisk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雪铁龙前面,伸手一把抓住了雪铁龙的角,顺势将这个叫嚣着的小怪物按倒在地,雪地被压出了一道深痕,不给这怪物丝毫反抗的机会,Frisk又紧接着抬起腿踩在雪铁龙的头上,弯下身去,玩具刀正对准颤抖着的雪铁龙瞪大的眼睛……

“这……Frisk!你这样,他们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你最后只会惨死啊!”chara惊慌的大叫,同时从怀里拿出了刀,盯着刀锋喃喃自语,“只要我死了,一切就能重置,我就可以让Frisk躲开雪铁龙,这样就不会让他犯下这滔天大罪,他就不会惨死了……我就可以……保护他了!”

Frisk处理完脚下这只怪物,刚抬头瞪向见识了Frisk的实力而不敢轻举妄动的其他怪物。这时,一股血的味道传进鼻子里,“!”Frisk不可思议地朝源头看去。一江鲜血径直流向Frisk的脚下,沿路融化了冰雪,十分的暖和,却让人胆战心惊——chara将刀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chara!”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的Frisk猛的踏血往回冲,沿路惊起几滴血滴,随后无声的落入了冰雪的怀抱之中——chara这一死,死的是那样的,无声而没有价值。

“Frisk……不要……莽撞……”chara勉强从嘴里挤出了几句话,随后他微弱的呼吸声便停止了。Frisk随后从血泊中拿起了刀……

storyfell 遗迹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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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你可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呢,要死也是要死在我手里……”

人类小孩的梦境里,似乎有人站在花海里对他说着什么。声音似曾相识,却太过虚无缥缈。突然间,Frisk惊醒了。

mettacrit睡着了,倒在了Frisk床边。

“灵魂,也要睡觉的么。”Frisk久违的轻笑了一声。
有一股香味透过紧闭着的门,吸引着Frisk。Frisk走出了房门,猛的发现一盘意大利面就躺在门前的地板上。

“哪里来的面?有毒么?”人类小孩四下张望,没有看见其他人,便缓缓将碟子送到嘴边,谨慎的小口品尝了一下。一股美妙的感觉透过舌头,直接令Frisk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似乎要跳出来似的。

“算了,哪怕真有毒还能重置。”Frisk如此想道,TA把那一碗面端到嘴边,一股脑的塞进嘴里,第一次体验到了体验了来自地底世界的温暖。

吃完面后,Frisk便径直离开了,甚至没有叫醒他的同伴,反正他会跟上来的。

“啊—”mettacrit打了个哈欠,当他睁开朦胧睡眼之时,却发现Frisk消失了。

“等一下我啊,亲爱的,别丢下我啊!”mettacrit迅速冲出了房门。然而一出门,mettacrit却不知所措了:眼前,有好几条道路,哪一条才是Frisk离开的方向?疑惑之时,Frisk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mettacrit喘着粗气地冲了上去。

“不会是死路吧?”走了半天路的人类小孩停了下来,靠在墙边。眼前的长廊长的让人烦躁。长廊里挂着一个个小玩具,幼稚得很。

“这把玩具刀...倒是不错。”Frisk从长廊左侧的钩子上拿下了一把老旧的玩具刀。

——

刚从长廊拐角处转身,Frisk便连忙大步往回跑。他刚刚看到了一个可怕的身影:papyrus。那个大个子骷髅正看着抱枕出神,以至于没有看见刚刚误入这里的Frisk。高个子骷髅那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涌出了阵阵悲伤。

“Frisk,亲爱的,别走那么快……”mettacrit终于跟了上来。

Frisk暗中观察了半晌,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走向了papyrus。

“亲爱的,危险,不要过去……”mettacrit躲在转角处恐惧地向远去的Frisk伸出手,他又忘了自己只是个灵魂了。

“别担心。”人类没有回头。

“人类,你来了啊,”papyrus注意到了身旁的Frisk,便先开了口,打破了这寂静,“这个抱枕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抱枕,是邪恶的而又令人战栗的papyrus最厌恶的东西了。我那懒鬼兄弟就用这玩意来打发我,真是的。”

“说起我那兄弟,他可真是废物。记得曾经有群刁民想要暗杀我,趁我熟睡时在我家放了一把火。正当我被火惊醒时,我那个废物兄弟瞬移了进来。正好,燃烧着的横梁砸了下来,原本那横梁只会砸到我的,可那废物竟然冲过来硬挡住了那一击,还不要命的发动瞬移……”

这是个好机会呢,Frisk,杀了他。

“嗯。”

Frisk直接把玩具刀捅进了papyrus的胸膛,一言不发地捅了进去。没有任何的愧疚感,而且似乎有种类似于喜悦的感情萌生在Frisk的心间。

“杀他只是因为他给你带来痛苦,你只不过是把痛苦还给他而已,没事的。没事的。”

“人类,你……”那高大的身躯瞬间化作灰烬,一个头颅轻如鸿毛般坠落了下来,“唉,罢了。如果你能见到我那兄弟,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帝位本来就应该是他的,我不该……”

头颅化作灰烬。没人理睬那最后的话语。

storyfell 遗迹篇(4)

略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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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个该死的骷髅,等着接受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吧。”boogie不怀好意地笑着,随后钻进了地面。

Frisk一行人走过了一条漆黑狭窄的道路后,终于走出了暗宫。眼前,是一条塌败的走廊。蜘蛛丝吞噬了墙面,只有隐隐一点光亮可以透过这天罗地网。走廊的尽头,坐落着白色的小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尘埃在房屋的附近飘动。

Frisk走了进去。即便房屋之外塌败不堪,房屋内部却相当宽敞。大厅内的墙壁上,挂着一张画像,画着Frisk之前遇到那个可怕的骷髅,他正在一个露出微笑的矮个子骷髅怀里安静的睡着。

——

三间卧室,两间都在维修。Frisk径直走进没有维修的卧室一进门就和一双可怕的眼睛对视。

“papyrus,你终于回来了?”对面那个矮个子骷髅如此叫着。他迅速从床上起身冲了过来,抱紧了Frisk。

Frisk一言不语,只是一把推开了眼前的骷髅。眼神却冰冷而犀利,如一把利刃般捅进了sans的心脏。

“这是……怎么回事?sans怎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会将Frisk错认为是papyrus?”

mettacrit不解地想道。眼前的骷髅全身上下萦绕这一股蓝色的气息,就像mettacrit记忆里的回音花海一般。

“papyrus,我是sans啊!那个【骨】独的sans!那个每天在梦里梦见你的sans!我自责了多日,终于下定决心来找你。当初是我不好,来,我们回家吧。Toriel和Asgore已经无法阻挡我们了!”

一行热泪从那笑着的双眼里流出。一滴一滴滴在黑暗的地板上,旋即被吞噬,不见所踪。

mettacrit愣住了。他从未见过sans哭泣的样子,从未见过sans以这样的语气来说话。

Frisk脸色一黑,举起了树枝,冷漠的回复道:“走开,别烦我。”

“welp,bro,那我……先走了。”眼前的骷髅一瞬间便消失了。

人类小孩Frisk抚摸着床单,床单湿漉漉的,令人烦躁,不过总比地板好。Frisk躺上了床,不一会儿便沉入了梦乡。mettacrit慈祥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熟睡中的人类小孩。这一天经历了多少苦难啊,也是时候让他睡一觉了。

“只不过sans那家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家里传来了sans的声音?唉,估计又是幻听了。邪恶而令人战栗的papyrus要赶紧回家休息一下了。”

——

papyrus打开了房门。

“Frisk,小心,papyrus来了……”mettacrit小声呼喊着,但Frisk的呼噜声轻而易举的盖过了他微弱的声音。

脚步声一拍一拍地近了,恐惧也一点点漫上了mettacrit的心头。

“怎么办,怎么办!”mettacrit不安地来回踱步,希望在papyrus到来之前想出解决之策。但他失败了,papyrus打开了卧室门。

“这家伙,还活着啊!够顽强的!”papyrus召唤出了一架骨炮。骨炮血色的双眼在黑暗里如一只恶魔一样搜寻着猎物,随后张开了血盆大口。

“等等……那是?”

恶魔的双眼聚焦在了一个抱枕上。眼前的人类正抱着那个抱枕安静的睡着。恶魔的眼前一湿,似乎被什么液体遮住了双眼,当他的双眼再次恢复时,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又陌生。

——

“welp,bro,该睡了。”

sans轻轻地摇着papyrus的摇篮,看着眼前的这个小骷髅宝宝,一股宁和不由自主地从sans心底萌发出来。这种宁和,让sans愿意为papyrus做任何事。

“sans,我要玩具!我不要睡觉!”幼小的papyrus在摇篮里大闹,随后“哼”的一声就撇开了头,拒绝回应sans的一言一语。

“welp,别【骷】啊,我给你找就是了。”sans轻轻放下摇篮,拿起了一个机器人形状的抱枕塞给了papyrus。

“好耶!”幼小的骷髅宝宝开怀大笑着。sans在弟弟童稚的笑声里安然入梦了。玩着玩着,papyrus便在sans的怀里,睡着了。

sans并不经常陪papyrus入眠。他经常作为皇室长子被gaster叫走。不过,有那个机器人抱枕,papyrus每晚总能睡得特别安稳。那抱枕上有哥哥的味道,充满着安全感的宁静气息。

这抱枕在papyrus称帝时便遗失了,以至于papyrus如今见到这抱枕,竟然神思恍惚,喃喃自语起来。

“sans……我好想你啊……”微弱的声音,也许只有papyrus自己能听得见,也许甚至连他自己也听不见。

“唉,真是的。”papyrus关上了卧室门,脚步声渐行渐远。mettacrit悬着的心也一点点放了下来。

“啊,chara,邪恶而又令人战栗的papyrus实在是下不去手了,如果他离开了这里,接下来的事,拜托你了。”

storyfell 遗迹篇(3)


略有改动,由于我极其厉害的拖更能力大家应该都忘了,我就重发吧,虽然只是略有改动。

   (目录)



“你—你好,人类,”那红色眼睛的主人发话了,“我是alphys。暗—暗中窥伺你的旅程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本想借—借你的手除去papyrus,或者借papyrus的手除去你,我再趁势夺去你的灵魂,为undyne……”

说到这,红色的眼睛里涌出了一滴与这个怪物一点都不相符的晶莹的泪珠,红光被泪珠折射出一道恐怖的光芒。Frisk感到一阵发毛。

“但你—你真的很烦!害得我不得不加入到你无趣的死亡之旅中!”红光变得更亮更加的猩红,杀意从中渗透出来。

“亲爱的,快跑!”mettacrit大喊道,他下意识地想去拉住Frisk,然而他的手却穿透了Frisk..他真恼自己为什么已经死了。那抹红光突然间加快了速度,向Frisk袭来。

一道闪电劈了下来,还好Frisk反应了过来,纵身一跃躲开了。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得以看清那红光之下的真实面目:

那生物披着一层黑色的被子,被子之下藏着一张暗黄色的脸,几道皱纹遍布于期间,如同几道大峡谷般,令人倍感沧桑。

“这是,alphys?”mettacrit诧异地小声叹道,随即露出了喜悦的表情,“Frisk,亲爱的,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和善的alphys,我们有救了!”

闪电带来的光芒转瞬即逝,遗迹暗宫再次重归于黑暗。Frisk倒在地上,边呢喃着“别杀我”边往后爬,跟没听见mettacrit的话一样。与正欢呼雀跃的mettacrit不同,惊恐充斥着人类孩子的心……

alphys停了下来,任由恐惧继续折磨她的猎物。

“算了,还—还是早些结束吧。我—我还要去找那野蛮的骷髅算账!”围绕着Alphys呲啦作响的雷电,一道接一道的铺天盖地的扑向了Frisk。正欲起身逃跑的人类小孩却发现,自己走入了一条死胡同。

“救命啊!救命啊……我明明什么……什么都没有做……谁来帮帮我……我好害怕……救救我……”Frisk跪了下来,用与呻吟无异的感觉祈祷着。

Frisk,拣起你的武器,区区这些攻击,怎么可能伤害你呢?又是来自内心的声音。

“我……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Frisk的内心正经历一场斗争。

眼看闪电一道一道地砸在地面上,马上就要把抽泣着的人类小孩劈的焦熟,被子下的生物贪婪地吸食着人类小孩的恐惧,泪水,然后露出丧心病狂的笑容。突然间,那笑容凝固了,红光虽因alphys睁大了眼睛变得更强烈,却也开始颤抖起来。

————

“啊,有好戏看了。”boogie在暗处笑道。

只见Frisk站起身,举起了树枝,闪电劈在树枝上,刹那间白光覆盖了整个区域,Frisk举着树枝从白光里走出,如同一位英雄一般,豪气万丈。原本微眯的双眼睁开,透露着与从未有过的坚定。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不要掩藏你心中的LOVE。大胆的释放它,要不然你就要死。即便你能重置,死亡的感觉也是令人难以忍受的。把你心中所有的仇恨,愤怒,恐惧,委屈,加倍还回去!Frisk内心深处的仇恨渐渐吞噬了他的内心。

树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甩向alphys,后者连忙仓皇召唤出几道雷电,交织成一个一触即碎的保护膜。树枝走偏了,却在alphys脸上划出了又一道裂痕,这使得这只怪物更加丑陋了。

“该—该死的……”

alphys连忙转身,在身后汇集出另一个保护膜,雷电激起满地尘埃,为自己打掩护。正待alphys要逃跑,Frisk不知何时捡回了树枝,站在了alphys的面前。

“Frisk!不要!她是alphys!她只是……亲爱的,相信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动手吧,不要心慈手软,看看眼前这个家伙带给了你多少恐惧多少痛苦,常言道杀人偿命,现在是让她付出代价的时候了!Frisk内心深处的仇恨不甘心放过眼前的龙形怪物。

复仇的想法与所剩无几的仁慈在Frisk脑内碰撞。

“啊……!”Frisk仰天咆哮道,随后痛苦地双手捂住耳朵,跪倒在地上,Mettacrit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雷电横向腰斩了Frisk,人类小孩还保持着痛苦的表情,这让alphys不由自主的开怀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从来没有这么得意过!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我终于不再是被别人欺负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Undyne,我会给你报仇的!”

alphys欣喜若狂,甚至忘掉了口吃的毛病。

——

世界归于混沌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被如此残酷的对待?死亡带来的痛苦真的好漫长好难受……凭什么?我……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Frisk看着自己的被一分为二的身体痛苦的抽噎着,一滴滴泪无力地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TA的心破碎了,却没有人来。

Frisk的灵魂开始散发出红光,红光十分暗淡,似乎有一股绝望的感觉掺在决心之中。

“这不是你的错,Frisk。”boogie于黑暗中现身,“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杀,或者被杀。alphys如此对你,你杀她有什么错吗?听我一言吧,小家伙,下次,杀了她。”说罢,Boogie又遁入黑暗之中。
人类小孩抬起头,失去光泽的眼睛注视着Boogie消失的地方。

他正愣着神,忽然一对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背后传来了之前的声音,与之前相比却显得温柔而冷静。

“仁慈已经行不通了,不是么。”

Frisk像个木偶人一般木讷地点点头,他原本的决心已支离破碎,消逝在黑暗之中。

既然他们不接受你的好意...不如...

alphys得意的慢慢的走了过来,看着自己的战利品不停的呻吟,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这跟自己当初被papyrus和Asgore欺凌,竟是如此的相似。而很快,alphys便从黑暗的回忆里走出,慢慢走向人类小孩Frisk灵魂散发出来的红光。

Alphys不知道的是,boogie的幽灵眼泪率先结束了Frisk的生命。

重置。

alphys的黑色被子悲哀的撒在了一团白色尘土上,作为失败者的坟墓。

微弱的沉吟声。

*你的LOVE增加了。

大约是招人

想招几个会做rpg或者会画画或者会做音乐的
我们队伍有位大佬以后就没什么时间更了……
(总觉得没人会理我)
(原谅我厚颜无耻的打上了tag)
以上。

Once upon a time……

可能这才算是真正的“锲子”

目录戳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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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有两个种族统治着地球,人类和怪物。

*有一天,这两个种族发动了战争。

*人类占有优势,并用魔法杀害了大量怪物,幸存下来的怪物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魔法杀害,精神混乱,因害怕魔法的光亮而害怕所有光亮,后逃亡到伊波特山,因为伊波特山极度黑暗。

*人类追击幸存的怪物,却畏惧伊波特山内传来的黑暗。

*人类便决定,用一道魔法屏障封印伊波特山。

*幸存的怪物来到了遗迹,尽管伊波特山很黑但他们还是畏惧这些许的光明,故在遗迹之下修建暗宫。

*很久以后……有先进的怪物认为他们不应该如此害怕黑暗,主张走出暗宫,开眼看世界,但这思想马上被打压,该主张最终失败。

*不过,经过这些先进怪物一辈又一辈的影响,几百年后,他们终于离开了暗宫。

*又过了几十年,gaster,Asgore,Toriel为首的党派走出遗迹进行东征,经过数十年努力,四海升平,雪镇等地的伊波特山原有的怪物俯首称臣……

*又过了很多年……

*xxxx年,

*传说登上伊波特山的人类一个都没有回来过……

storyfell 遗迹篇(2)

(目录)

——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Frisk不停的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亲爱的……”mettacrit的眼里满是心疼。即便是停止了啜泣开始上路,他的心思似乎还停留在那一刻。

“是他们杀了你好多次的,亲爱的,是他们罪有应得……”mettacrit本想这么说,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这个世界是善良者的世界,要不然他们怎么住在黑暗里呢?他们只是这世界的少数,相信我,亲爱的,保持善良……”

mettacrit终于把话说出了口,不过十分没底气,声音碰到黑暗之后,便迅速无影无踪了。

“mettacrit……”走在前面的Frisk转过身来,眼里又噙满了泪水。

“亲爱的,怎么了……”

mettacrit冲上前,想给Frisk一个温暖的拥抱。一如既往地,他的身体穿过了Frisk。

前路漫漫,基本被黑暗吞没,但还是依稀可见几抹淡光,若隐若现。借助这些光亮,mettacrit找到了让Frisk哭泣的原因。

前方又有一只蛙吉特,它似乎正在吃着什么。

“呱,”蛙吉特跳向了Frisk,“以后终于不用吃暗宫里的垃圾东西了。”

“暗宫?”

mettacrit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五官一震,一个个零碎的片段在他眼前闪现。画面中,有一只高大的公羊,穿着白色实验服;有一只高大的骷髅,虽然略有些瘦……

“他们是谁……”mettacrit双手抱头,五官扭曲到了一起,如果没有那只蛙吉特的话,mettacrit痛苦的哽咽声也不会被Frisk的惨叫声埋没。

“亲爱的……”

mettacrit转头望去,Frisk吓得直哆嗦,前者担忧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后者则彻底被恐惧吞噬。

“mettacrit……我只是想把它打昏而已啊……”

——

“亲爱的,我们这方向对吗?”

缥缈的尖叫声,哭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惊吓着刚刚坠入地底不久的人类小孩。也许是某些冤死的鬼魂久久不能安息,要拉着Frisk去陪葬……

“我不……知道?”Frisk哽咽道。

“前面的路越来越窄了,也越来越黑了,那些若隐若现的光亮也没了……”

mettacrit已经怕到不敢再说下去了,他蹲了下来抱住了颤抖不已的身体。远处传来的尖叫声,哭泣声简直就如同鬼叫一般……可他自己才是真正的鬼……

“啊!”Frisk用手抱住了一只脚,依靠另一只脚勉强维持平衡,痛觉直入骨髓,看来是脚碰到什么了。

“又是墙……亲爱的,没事吧?”

mettacrit本来已经找不到Frisk在何方了,但借助旁边突然出现的存档点的光芒,他找到了Frisk。他飞了上去,没过多久就又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Frisk,亲爱的,小心!”

存档点的光芒照亮了旁边的一切。Frisk脚碰到的地方,是一条黄色的腿……

黄色的腿之上,红色的光芒突然闪现,那鲜红的光芒鲜红的可以与鲜血媲美,甚至比鲜血更红,流动着杀气。杀气凝结了黑暗,在这凝固的黑暗里,红光一点点朝Frisk移动过来……

“不要过来!”Frisk踉踉跄跄的转过身往回逃,却砰的一声撞上了墙。

“诶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呢?当人类遇上alphys,这戏真是很有趣啊。”boogie摇动着残破不堪的花瓣,邪恶的笑着。

“还是……帮帮他吧。”

storyfell 遗迹篇(1)

【目录】

“又……重新来过了吗?”Frisk缓慢从黑暗中起身,一股剧烈的疼痛感冲上了他的大脑,“如果重新来过的话,不会有这种痛觉……莫非……我还活着?”

“Frisk,亲爱的,你终于醒了!”

mettacrit激动的说道。

“这是……哪?”Frisk几乎是用呻吟般的声音问道。

“亲爱的,这里……好像是遗迹的下面,也有可能是真正的遗迹……刚刚,我看到好几只蛙吉特……还好他们没发现你。”

突然间,一个黄色的星状物体闪现在Frisk旁边,突如其来的光明让Frisk惶恐不安。

“这是……决心存档点?”

mettacrit想起了些什么。早年,他回到地下的时候,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好像隐约看到过这个东西,不过,他终究无力触碰,便与世长辞了……

“Frisk,触碰一下这个东西!”

Frisk疑惑不解的触碰了。突然间,痛觉便烟消云散了。

“呱—呱。”

蛙声四起,旁边还传来翅膀震动的声音。看来,是这突如其来的光明把他们引了过来。

“人……人类……”忧郁虫虫哽咽着,“快点……离开……”

“呱。你疯了?这个人类的灵魂将会成为我们逃出去的武器。”一只蛙吉特对着一旁正不停掉着眼泪的忧郁虫虫咆哮道。

“人类。你们将我等封印于这地下,不见天日。现在,你来这地下,是要让我等,万劫不复吗?”一位已经很老的蛙吉特站了出来,几乎是咆哮着质问道。

“我……我只想回家……”Frisk几乎要跪下来恳求了,“求求你们,让我回去……”

一群蛙吉特冲了上来,发挥着它们野兽的本能……

决心破裂的声音。

——

决心存档点的光芒折射着黑暗。

“Frisk,亲爱的……”mettacrit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转过了身,不忍再看下去。

“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灵魂,你们谁来享有?”Frisk强撑着勇气答道。

“呱。当然是我……”年长的蛙吉特自信的向前跳了一步。

“呱。明明是我……”年幼的蛙吉特反驳道。

“呱!是我!”……

蛙吉特们争吵了起来。吵着吵着,便开始撕咬起来,白色的粉尘散落在黑暗里,消失不见。

“别吵了啊……”忧郁虫虫哽咽着,随后便逃走了。

一个一个的尸体倒了下来,随后变成了灰烬。在灰烬之上,屹立着最后的胜出者。虽然遍体鳞伤,那胜利者还是像Frisk叫嚣道:“呱。人类,这就是你要的答案了。”

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不是吗?现如今,唯有孤注一掷了。

Frisk握紧了手中的树枝。

“即便我会死,我也不能毫无反抗就死了……”

“Frisk……”

mettacrit想劝劝Frisk,却又不敢开口。仁慈,真的是对的吗?mettacrit内心深处的,曾经是个人类的那位,或许也说不准。

那只蛙吉特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又一道伤疤出现在蛙吉特的身上,不过,与之前的伤疤相比,这一次是致命的。Frisk竟那么干净利落的送眼前的恶魔去了地狱。

“我……我真的杀了……一个……生命?”Frisk跪了下来,掩面啜泣着。哭声是那么微弱,微弱的好像随时会被吞噬一般。

“亲爱的,你也是迫于无奈……”mettacrit走上前安慰道。

“可是……那是个生命……”Frisk的啜泣没有停止,反而愈来愈烈,这令mettacrit更加的茫然无措。

眼前的这个人类孩子,究竟应当如何安慰?又应当如何指引他?往哪个方向指引?算了吧,mettacrit否定了要指引Frisk的想法。毕竟就凭一个已故之人的薄力,能做什么呢?

“blooky……你说……我该怎么办……”mettacrit沉思道。

“你的LOVE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