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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蓑烟雨任平生。”

storyfell 遗迹篇 (5)

“hey,你可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呢,要死也是要死在我手里……”

人类小孩的梦境里,似乎有人站在花海里对他说话。声音似曾相识,却太过虚无缥缈。突然间,Frisk惊醒了。

mettacrit睡着了,倒在了Frisk床边。有一股香味透过紧闭着的门,吸引着Frisk。Frisk走出了房门,猛的发现一盘意大利面就躺在门前的地板上。

“哪里来的面?不会是有毒吧?”人类小孩四下张望,没有看见其他人,便缓缓将碟子送到嘴边,谨慎的小口品尝了一下。一股美妙的感觉透过舌头,直接令Frisk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似乎要跳出来似的。

“诶呀不管了,哪怕真有毒死了还能重来。”Frisk直接把那一碗面倒进嘴里,体验了地底久违的温暖。

吃完面后,Frisk便对着房内不耐烦的叫道:“mettacrit,该上路了,我们要起身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

“啊—”mettacrit打了个哈欠,当他睁开朦胧睡眼之时,却发现Frisk消失了。

“等一下我啊,亲爱的,别丢下我啊!”mettacrit迅速冲出了房门。然而一出门,mettacrit却不知所措了:眼前,有好几条道路,哪一条才是Frisk离开的方向?疑惑之时,Frisk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mettacrit喘着粗气地冲了上去。

“该死的,不会是死路吧?”

眼前的长廊长的让人烦躁。长廊里挂着一个个小玩具,幼稚得很。

“这把玩具刀倒是不错。”Frisk从长廊左侧的钩子上拿下了一把老旧的玩具刀。

——

刚从长廊拐角处转身,Frisk便连忙大步往回跑。他刚刚看到了一个可怕的身影:papyrus。那个大个子骷髅正看着抱枕出神,以至于没有看见刚刚误入这里的Frisk。高个子骷髅那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涌出了阵阵悲伤。

“Frisk,亲爱的,别走那么快……”mettacrit终于跟了上来。

Frisk还是鼓起勇气走向了papyrus。

“亲爱的,危险,不要过去……”mettacrit躲在转角处恐惧地大叫道,却没有回应。

“人类,你来了啊,”papyrus开了口,打破了这寂静,“这个抱枕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抱枕,是邪恶的而又令人战栗的papyrus最厌恶的东西了。我那懒鬼兄弟就用这玩意来打发我,真是的。”

“说起我那兄弟,他可真是废物。记得曾经有群刁民想要暗杀我,趁我熟睡时在我家放了一把火。正当我被火惊醒时,我那个废物兄弟瞬移了进来。正好,燃烧着的横梁砸了下来,原本那横梁只会砸到我的,可那废物竟然冲过来硬挡住了那一击,还不要命的发动瞬移……”

“这是个好机会呢,Frisk,杀了他。”一旁的幽灵花低语着。

“闭嘴,我还用你教吗?”

Frisk直接把玩具刀捅进了papyrus的胸膛。

“人类,你……”那高大的身躯瞬间化作灰烬,一个头颅轻如鸿毛般坠落了下来,“唉,罢了。如果你能见到我那兄弟,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帝位本来就应该是他的,我不该……”

头颅化作灰烬。没人理睬那最后的话语。

storyfell 遗迹篇(4)

“嘿嘿,那个该死的骷髅,等着接受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吧。”boogie不怀好意地笑着,随后钻进了地面。

Frisk一行人走过了一条漆黑狭窄的道路后,终于走出了暗宫。眼前,是一条塌败的走廊。蜘蛛丝吞噬了墙面,只有隐隐一点光亮可以透过这天罗地网。走廊的尽头,坐落着白色的小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尘埃在房屋的附近飘动。

Frisk走了进去。即便房屋之外塌败不堪,房屋内部却相当宽敞。大厅内的墙壁上,挂着一张画像,画着Frisk之前遇到那个可怕的骷髅,他正在一个露出微笑的矮个子骷髅怀里安静的睡着。

——

三间卧室,两间都在维修。Frisk径直走进没有维修的卧室一进门就和一双可怕的眼睛对视。

“papyrus,你终于回来了?”对面那个矮个子骷髅如此叫着。他迅速从床上起身冲了过来,抱紧了Frisk。

“我才不是那个该死的papyrus!”Frisk吼叫道,一把推开了眼前的骷髅。

“这是……怎么回事?sans怎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会将Frisk错认为是papyrus?”

mettacrit不解地想道。

眼前的骷髅全身上下萦绕这一股蓝色的气息,就像mettacrit记忆里的回音花海一般。

“papyrus,我是sans啊!那个【骨】独的sans!那个每天在梦里梦见你的sans!我自责了多日,终于下定决心来找你。当初是我不好,来,我们回家吧。Toriel和Asgore已经无法阻挡我们了!”

一行热泪从那笑着的双眼里流出。一滴一滴滴在黑暗的地板上,旋即被吞噬,不见所踪。

mettacrit愣住了。他从未见过sans哭泣的样子,从未见过sans以这样的语气来说话。

Frisk脸色一黑,举起了树枝,大吼道:“疯子!滚开!谁是那个该死一万遍的papyrus!”

“welp,bro,那我……先走了。”

眼前的骷髅一瞬间便消失了。

“真是的,床单怎么都是湿的,这样怎么睡!”Frisk如此抱怨道。不过总比地板好。Frisk躺上了床,不一会儿便沉入了梦乡。

mettacrit眼前的这个人类小孩这一天经历了多少苦难啊,也是时候让他睡一觉了。

“只不过sans那家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家里传来了sans的声音?唉,估计又是幻听了。邪恶而令人战栗的papyrus要赶紧回家休息一下了。”

——

papyrus打开了房门。

“Frisk,小心,papyrus来了……”mettacrit小声呼喊着,但Frisk的呼噜声轻而易举的盖过了他微弱的声音。

脚步声一拍一拍地近了。

papyrus打开了卧室门。

“这家伙,还活着啊!够顽强的!”

papyrus召唤出了一架骨炮。骨炮血色的双眼在黑暗里如一只恶魔一样搜寻着猎物,随后张开了血盆大口。

“等等……那是?”

恶魔的双眼聚焦在了一个抱枕上。眼前的人类正抱着那个抱枕安静的睡着。恶魔的眼前一湿,似乎被什么液体遮住了双眼,当他的双眼再次恢复时,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又陌生。

——

“welp,bro,该睡了。”

sans轻轻地摇着papyrus的摇篮。

“sans,我要玩具!我不要睡觉!”幼小的papyrus在摇篮里大闹。

“welp,别【骷】啊,我给你找就是了。”sans轻轻放下摇篮,拿起了一个机器人形状的抱枕塞给了papyrus。

“好耶!”幼小的骷髅宝宝开怀大笑着。sans在弟弟童稚的笑声里安然入梦了。玩着玩着,papyrus便在sans的怀里,睡着了。

sans并不经常陪papyrus入眠。他经常作为皇室长子被gaster叫走。不过,有那个机器人抱枕,papyrus每晚总能睡得特别安稳。

那抱枕上有哥哥的味道,充满着安全感的宁静气息。

这抱枕在papyrus称帝时便遗失了,以至于papyrus如今见到这抱枕,竟然神思恍惚,喃喃自语起来。

“sans……我好想你啊……”

微弱的声音,也许只有papyrus自己能听得见,甚至连他自己也听不见。

“唉,真是的。”

papyrus关上了卧室门,脚步声渐行渐远。

“啊,chara,邪恶而又令人战栗的papyrus实在是下不去手了,如果他离开了这里,接下来的事,拜托你了。”

大约是招人

想招几个会做rpg或者会画画或者会做音乐的
我们队伍有位大佬以后就没什么时间更了……
(总觉得没人会理我)
(原谅我厚颜无耻的打上了tag)
以上。

Once upon a time……

可能这才算是真正的“锲子”

——————————

*很久以前,有两个种族统治着地球,人类和怪物。

*有一天,这两个种族发动了战争。

*人类占有优势,并用魔法杀害了大量怪物,幸存下来的怪物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魔法杀害,精神混乱,因害怕魔法的光亮而害怕所有光亮,后逃亡到伊波特山,因为伊波特山极度黑暗。

*人类追击幸存的怪物,却畏惧伊波特山内传来的黑暗。

*人类便决定,用一道魔法屏障封印伊波特山。

*幸存的怪物来到了遗迹,尽管伊波特山很黑但他们还是畏惧这些许的光明,故在遗迹之下修建暗宫。

*很久以后……有先进的怪物认为他们不应该如此害怕黑暗,主张走出暗宫,开眼看世界,但这思想马上被打压,该主张最终失败。

*不过,经过这些先进怪物一辈又一辈的影响,几百年后,他们终于离开了暗宫。

*又过了几十年,gaster,Asgore,Toriel为首的党派走出遗迹进行东征,经过数十年努力,四海升平,雪镇等地的伊波特山原有的怪物俯首称臣……

*又过了很多年……

*xxxx年,

*传说登上伊波特山的人类一个都没有回来过……

storyfell 遗迹篇(3)

   (目录)

“亲爱的,快跑!”

mettacrit大叫道,他真恨自己为什么已经死了。那抹红光突然间加快了速度,向Frisk冲了上来。

一道闪电直接劈了下来,还好Frisk纵身一跃躲开了。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得以看清那红光之下的真实面目:

那生物披着一层黑色的被子,被子之下藏着一张暗黄色的脸,几道皱纹遍布于期间,如同几道大峡谷般,令人倍感沧桑。

“这是,alphys?”mettacrit的脸扭曲出了一种喜悦,“Frisk,亲爱的,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和善的alphys。我们有救了!”

遗迹暗宫再次重归于黑暗。Frisk倒在地上,边呢喃着“别杀我”边往后爬,似乎没听见mettacrit的话一样,与正欢呼雀跃的mettacrit不同,惊恐充斥着人类孩子的全身……

alphys停了下来,任由恐惧继续折磨她的猎物。

“算了,还—还是早些结束吧。我—我还要去找那野蛮的骷髅算账!”

alphys召唤出一道道闪电,一道一道的铺天盖地的扑向了Frisk。正欲起身逃跑的人类小孩却发现,自己走入了一条死胡同。

“救命啊!救命啊……我什么……什么都没有做……谁来帮帮我……我好害怕……救救我……”Frisk跪了下来,用与呻吟无异的感觉祈祷着。

“Frisk,”boogie从还没被闪电点亮的暗处钻出,“抬起你的手,拿起树枝,这些攻击,怎么可能消灭你呢?”

“我……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

眼看闪电一道一道砸在地面上,马上就要砸到抽泣着的人类小孩,被子下的生物贪婪地吸食着人类小孩的恐惧,泪水,然后露出丧心病狂的笑容。突然间,那笑容凝固了,红光虽因alphys睁大了眼睛变得更强烈,却也开始颤抖起来。

————

“啊,有好戏看了。我还真是厉害啊。”boogie自豪的说道。

只见Frisk举起了树枝,闪电劈在树枝上,刹那间白光覆盖了整个区域,Frisk举着树枝从白光里走出,如同一位英雄一般,豪气万丈。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不要掩藏你心中的LOVE。大胆的释放它,要不然你就要死。就算你能重置,死亡的感觉也是很疼的。把你心中所有的仇恨,愤怒,恐惧,委屈,加倍还回去!”

一根树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alphys,后者连忙仓皇召唤出一道道闪电,交织成一个一触即碎的保护膜。树枝走偏了,却在alphys脸上划出了又一道裂痕。

“该—该死的……”

alphys连忙转身,在身后召唤出一道道闪电,激起满地尘埃,为自己打掩护。alphys正要逃跑时,Frisk已经捡回了树枝,站在了alphys的面前。

“Frisk!不要!她是alphys!她只是……亲爱的,相信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Frisk,不要心慈手软,看看眼前这个家伙带给了你多少恐惧多少痛苦,常言道杀人偿命,现在是让她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啊哈哈哈哈!”

各路声音在Frisk脑内碰撞。

“啊……!”Frisk仰天咆哮道,随后痛苦地双手捂住耳朵,双脚猛烈地踩踏大地,整个遗迹暗宫为之颤抖,几块顶上的泥土溅落了下来……

“该—该死的……”

说时迟那时快,alphys一道闪电横向腰斩了Frisk,凝固着痛苦的人类小孩脸上的表情让alphys不由自主的开怀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从来没有这么得意过!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我终于不再是被别人欺负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Undyne,我会给你报仇的!”

alphys欣喜若狂,甚至忘掉了口吃的毛病。

——

世界归于混沌之中。

重置。

alphys的黑色被子悲哀的撒在了一团白色尘土上,作为失败者的坟墓。

微弱的沉吟声。

*你的LOVE增加了。

开学了
以后就要长弧了……
(虽然已经弧了好久)

storyfell 遗迹篇(2)

(目录)

——

“我杀人了……”

Frisk不停的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亲爱的……”

mettacrit的眼里满是心疼。即便是停止了啜泣开始上路,他的心思似乎还停留在那一刻。

“是他们杀了你好多次的,亲爱的,是他们罪有应得……”mettacrit本想这么说,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这个世界是善良者的世界,要不然他们怎么住在黑暗里呢?他们只是这世界的少数,相信我,亲爱的,保持善良……”

mettacrit终于把话说出了口,不过十分没底气,声音碰到黑暗之后,便迅速无影无踪了。

“mettacrit……”走在前面的Frisk转过身来,眼里又噙满了泪水。

“亲爱的,怎么了……”

mettacrit冲上前,想给Frisk一个温暖的拥抱。一如既往地,他的身体穿过了Frisk。

前路漫漫,基本被黑暗吞没,但还是依稀可见几抹淡光,若隐若现。借助这些光亮,mettacrit找到了让Frisk哭泣的原因。

前方又有一只蛙吉特,它似乎正在吃着什么。

“呱,”蛙吉特跳向了Frisk,“以后终于不用吃暗宫里的垃圾东西了。”

“暗宫?”

mettacrit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五官一震,一个个零碎的片段在他眼前闪现。画面中,有一只高大的公羊,穿着白色实验服;有一只高大的骷髅,虽然略有些瘦……

“他们是谁……”mettacrit双手抱头,五官扭曲到了一起,如果没有那只蛙吉特的话,mettacrit痛苦的哽咽声也不会被Frisk的惨叫声埋没。

“亲爱的……”

mettacrit转头望去,Frisk吓得直哆嗦,前者担忧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后者则彻底被恐惧吞噬。

“mettacrit……我只是想把它打昏而已啊……”

——

“亲爱的,我们这方向对吗?”

缥缈的尖叫声,哭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惊吓着刚刚坠入地底不久的人类小孩。也许是某些冤死的鬼魂久久不能安息,要拉着Frisk去陪葬……

“我不……知道?”Frisk哽咽道。

“前面的路越来越窄了,也越来越黑了,那些若隐若现的光亮也没了……”

mettacrit已经怕到不敢再说下去了,他蹲了下来抱住了颤抖不已的身体。远处传来的尖叫声,哭泣声简直就如同鬼叫一般……可他自己才是真正的鬼……

“啊!”Frisk用手抱住了一只脚,依靠另一只脚勉强维持平衡,痛觉直入骨髓,看来是脚碰到什么了。

“又是墙……亲爱的,没事吧?”

mettacrit本来已经找不到Frisk在何方了,但借助旁边突然出现的存档点的光芒,他找到了Frisk。他飞了上去,没过多久就又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Frisk,亲爱的,小心!”

存档点的光芒照亮了旁边的一切。Frisk脚碰到的地方,是一条黄色的腿……

黄色的腿之上,红色的光芒突然闪现,那鲜红的光芒鲜红的可以与鲜血媲美,甚至比鲜血更红,流动着杀气。杀气凝结了黑暗,在这凝固的黑暗里,红光一点点朝Frisk移动过来……

“不要过来!”Frisk踉踉跄跄的转过身往回逃,却砰的一声撞上了墙。

“诶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呢?当人类遇上alphys,这戏真是很有趣啊。”boogie摇动着残破不堪的花瓣,邪恶的笑着。

“还是……帮帮他吧。”

storyfell 遗迹篇(1)

【目录】

“又……重新来过了吗?”Frisk缓慢从黑暗中起身,一股剧烈的疼痛感冲上了他的大脑,“如果重新来过的话,不会有这种痛觉……莫非……我还活着?”

“Frisk,亲爱的,你终于醒了!”

mettacrit激动的说道。

“这是……哪?”Frisk几乎是用呻吟般的声音问道。

“亲爱的,这里……好像是遗迹的下面,也有可能是真正的遗迹……刚刚,我看到好几只蛙吉特……还好他们没发现你。”

突然间,一个黄色的星状物体闪现在Frisk旁边,突如其来的光明让Frisk惶恐不安。

“这是……决心存档点?”

mettacrit想起了些什么。早年,他回到地下的时候,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好像隐约看到过这个东西,不过,他终究无力触碰,便与世长辞了……

“Frisk,触碰一下这个东西!”

Frisk疑惑不解的触碰了。突然间,痛觉便烟消云散了。

“呱—呱。”

蛙声四起,旁边还传来翅膀震动的声音。看来,是这突如其来的光明把他们引了过来。

“人……人类……”忧郁虫虫哽咽着,“快点……离开……”

“呱。你疯了?这个人类的灵魂将会成为我们逃出去的武器。”一只蛙吉特对着一旁正不停掉着眼泪的忧郁虫虫咆哮道。

“人类。你们将我等封印于这地下,不见天日。现在,你来这地下,是要让我等,万劫不复吗?”一位已经很老的蛙吉特站了出来,几乎是咆哮着质问道。

“我……我只想回家……”Frisk几乎要跪下来恳求了,“求求你们,让我回去……”

一群蛙吉特冲了上来,发挥着它们野兽的本能……

决心破裂的声音。

——

决心存档点的光芒折射着黑暗。

“Frisk,亲爱的……”mettacrit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转过了身,不忍再看下去。

“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灵魂,你们谁来享有?”Frisk强撑着勇气答道。

“呱。当然是我……”年长的蛙吉特自信的向前跳了一步。

“呱。明明是我……”年幼的蛙吉特反驳道。

“呱!是我!”……

蛙吉特们争吵了起来。吵着吵着,便开始撕咬起来,白色的粉尘散落在黑暗里,消失不见。

“别吵了啊……”忧郁虫虫哽咽着,随后便逃走了。

一个一个的尸体倒了下来,随后变成了灰烬。在灰烬之上,屹立着最后的胜出者。虽然遍体鳞伤,那胜利者还是像Frisk叫嚣道:“呱。人类,这就是你要的答案了。”

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不是吗?现如今,唯有孤注一掷了。

Frisk握紧了手中的树枝。

“即便我会死,我也不能毫无反抗就死了……”

“Frisk……”

mettacrit想劝劝Frisk,却又不敢开口。仁慈,真的是对的吗?mettacrit内心深处的,曾经是个人类的那位,或许也说不准。

那只蛙吉特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又一道伤疤出现在蛙吉特的身上,不过,与之前的伤疤相比,这一次是致命的。Frisk竟那么干净利落的送眼前的恶魔去了地狱。

“我……我真的杀了……一个……生命?”Frisk跪了下来,掩面啜泣着。哭声是那么微弱,微弱的好像随时会被吞噬一般。

“亲爱的,你也是迫于无奈……”mettacrit走上前安慰道。

“可是……那是个生命……”Frisk的啜泣没有停止,反而愈来愈烈,这令mettacrit更加的茫然无措。

眼前的这个人类孩子,究竟应当如何安慰?又应当如何指引他?往哪个方向指引?算了吧,mettacrit否定了要指引Frisk的想法。毕竟就凭一个已故之人的薄力,能做什么呢?

“blooky……你说……我该怎么办……”mettacrit沉思道。

“你的LOVE上升了。”

润·山:

紫痕:

Iamol:

我要说的基本都在这里了。

我真的希望版权问题不会只成为很多人嘴上说说的东西,真的,当我在汤上翻到这些这些post的时候整个人都可以说是很震撼。


有时候你甚至想象不到一个原创作者究竟还要怎么做才能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真的令人心疼。

我这篇文中引用的东西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你们如果要了解更多一定要亲自去看。


我希望不仅是UT圈内如此,我希望整个创作圈都可以如此,国内很多太太的作品都在被滥用转载,我希望可以有更多的人重视起授权的事情。


喜欢一件作品最基本的就是要尊重他的创作者,不是吗?





求大力传播,我想让更多的人看见并重视起这个问题(手动双手合十)


storyfell the beginning——the fallen child(2)

目录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年轻的人类小孩哽咽着。

又是一轮重置,又一轮痛苦的开始。前路被黑暗吞没,不见天日。旁边的mettacrit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安慰一下人类小孩,然而,话没说出口,泪已成两行。

mettacrit想起了什么,泪雨更加猛烈。这世上估计没有如他这般懦弱的明星了。

两个人一起哭着,哭声被一望无际的废墟淹没。

绝望的气息。

——

终于走出了重重陷阱。Frisk喘着大气,腿上,胸上,一处处被撕开的伤口正涌现着鲜红的颜色。

“mettacrit,”Frisk终于接受了这个不知是何存在的存在,“你说,我们能走出去吗?”

“亲爱的,”mettacrit听出了人类小孩语气中的绝望,“就算不能走出去,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mettacrit的声音一直颤抖着,似乎想要掩盖内心深处的绝望和无助。

“嗯,谢谢你。”Frisk终于挤出了一个笑脸,尽管里边有这迷茫无助与无奈,mettacrit还是感受到了温暖。

“别客气,亲爱的。”

他们决定稍微休息一下。Frisk坐了下来,前方,是一条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长廊,充斥着黑暗,还有灰尘的气味。

这里真是异常安静,一个怪物也没有,安静到Frisk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脏正不安的抽搐着。

除了自己,似乎还有其他的呼吸声,躲避在长廊拐角处。

一个龙形的影子投射在长廊里……

“alphys?”mettacrit的眉头不再紧皱,开始舒展下来,这样的表情,Frisk还是第一次见。

“alphys是?好人吗?”

“当然了!亲爱的!”mettacrit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分贝。

“那我们快过去吧!”

Frisk几乎是连跑带跳的移动过去,即便身上的伤口让他行动稍微慢了点。

龙形影子消失了。等Frisk到了拐角处时,只有后方和左方两条空荡荡的长廊,其他什么也没有。

“亲爱的,alphys……她……有些内向……”

“没关系,是个好人就好!那,我们先休息一会?”

“这还真是个奇怪的人类,居然跟空气自言自语,可能是疯掉了。”躲在暗处的龙形怪物这样想道。

又是久违的寂静。

突然间,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打破了这死寂的氛围。

“那个恶魔,又来了?”龙形怪物离开了。

——

“又是一个人类吗?”后方长廊里出现了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一个深沉的声音传来,就像是地狱里的恶灵一般,也有可能更恐怖。

“这是……papyrus?他怎么会……在这……”

mettacrit透明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mettacrit,你别抖啊,别吓我啊……”

刚放松下来的Frisk也跟着不安的抖动了起来,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果然。”

一个高个子骷髅出现在长廊转角处。他身穿一件红黑色长袍,但很明显,那红黑色长袍对他那样的瘦【骨】嶙峋的身板来说太大了。许久不见,papyrus比mettacrit想象中的样子还要瘦,两眼空洞无神,却令人倍感恐惧。

“人类,邪恶而又令人颤抖的papyrus要问你个问题。你是否,要离开这个地方回你自己的家?”

mettacrit倍感疑惑。当初,papyrus遇上mira的时候,可不是这种反应, 至少,要热情许多。而且,他就像见不到自己一样。对啊,mettacrit早就死了!能看见才奇怪呢!

“那当然……”

骨炮在一瞬间扫过,白色的激光照的人睁不开眼。

“人类,听着,在另一个世界等我。邪恶而又令人恐惧的papyrus不胡让你孤单的。”

决心破裂的声音。

——

“我不会离开这里的!”Frisk换了一个答法。

“哦。你骗不过邪恶而又令人恐惧的papyrus,你的语气都在颤抖。”

骨炮已就绪。

——

演戏对于Frisk而言真是件难事。

“亲爱的,要是我能帮你演就好了,我以前是明星,最擅长演戏了。”

mettacrit这样说道,不过,是一边颤抖一边说的。

papyrus的脚步声传来了。

这一次,Frisk在papyrus提问之前便说道:“我不会离开这里的!相信我!”

“哦。你总会改变主意的,在那发生之前……”papyrus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至少从始至终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骨炮张开了血盆大口。

——

Frisk这一次不再回答问题了。脚步声从后方传来的时候,他忘却一切伤口带来的痛苦,径直冲向左方的长廊。

“为什么我要经受这种痛苦……”Frisk边冲边流着眼泪。

“亲爱的,他要追上了!”mettacrit大叫着。

骨炮的光芒从后方照亮了长廊。光芒所到之处,墙壁坍塌,一片片瓦砾如飞蛾扑火般冲向光芒,随后湮灭于其中。

“亲爱的,小心脚下!”

Frisk踩到了一个大蜘蛛网上。随后,这个网便化为虚无,Frisk脚下出现了一个大洞。

“啊——————”

Frisk掉进了那虚无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