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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蓑烟雨任平生。”

storyfell 雪镇(3)

*在繁忙的补习生涯中肝出来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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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在干什么?”

一旁的冰面在存档点的光芒下反射着出清冷耀眼的光辉,空气仿佛被寒冷冻结了般尴尬。两个人类面面相觑,一言不语,也仿佛被这变数——突如其来的重置冻结了般。

“我记得……我好像睡着了。为什么我会回到了Frisk你存档的时候?”

“chara,看来是有鼠辈在搞小动作了。”Frisk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弯下身子警觉地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

“这里很开阔,只有一地冰雪,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藏身的地方——最多就只有散落在冰雪之上的几个雪澎……”Frisk的头脑高速运转着,试图给这异常的重置一个完美的解释,突然,人类小孩Frisk双眼一亮,迅速转过身急切地问道:“chara,你是在这雪澎旁睡的吗?”

“嗯……你是怀疑这雪澎吗?”另一个人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在这无声的寂静之中,依稀可以感觉到杀意和……恐惧。

清冷的光辉中透露着肃杀之气。一切是那么的安静,连两个人类的呼吸声都是那么的不和谐——看来暗中窥伺的鼠辈们都憋着一口气呢。最后一个坠落的人类小孩Frisk尽可能慢的走向了那个雪澎,他无法掩盖他的脚步声,这令他倍感恐惧。

怕什么?就是群只敢偷袭的家伙而已。

Frisk走到了一个雪澎旁,瞪大双眼,将这只能到他腰部的雪澎上上下下的瞧了瞧,同时轻轻用手敲了敲。无论是触觉,听觉,视觉上都那么的正常,他不免倍感奇怪——没有异常才是最异常的。

Frisk就这样观察了一个个雪澎。在他欲伸出手触碰最后一个雪澎之时,那一个雪澎里突然传出恐怖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如同一只想要撕裂一切的狂犬,正在向两个人类——它的猎物,释放着他的威严。一瞬间,,最后一个雪澎破裂了,雪里面冒出一个巨大的穿着猩红盔甲的犬类生物。

“大犬汪……”chara脑子里发出了警报,旋即一把坐在了地上,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小声地低语着。

————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呢。”boogie看着asriel远去的背影,诡异的笑了笑。突然间,幽灵花收敛了笑容,它感受到旁边正有一个危险的生物靠近,于是急忙往雪里钻,却被一把拽出。

来人手掌上悬着火球,高温扭曲了空气,他穿着白色实验袍,白色实验袍里藏着一件猩红的毛衣,猩红的像是泡鲜血里染过一样。在手中火焰的光线下,那张脸却显得更加阴暗,其眉宇间透露着杀气,还有一点点愤怒。

“boogie,第九个人类现在何处?”

“Asgore,他已经穿过了雪镇去了瀑布……”

“哦?”被称为Asgore的羊型怪物手里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可我的摄像头说他就在雪镇的某处呢?”

Asgore转过身,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要你用这个人类铲除一切敌人,比如papyrus和那个sans,我好像没说过,我的蠢儿子,也要铲除吧?”

趁着Asgore转过身,boogie急忙钻入雪里,然而不久后他就又不情愿地从雪里冒出——雪下的温度正急剧升高,一瞬间厚厚的积雪便以高速融化。

Asgore回过头,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猩红的双眼里似乎刺出了两把利剑瞄准了幽灵花。

“呵,都臣服于sans了,还厚着脸皮说这个?”

“当年我想要扶植一个傀儡,没想到这家伙那么强,手里握了那么多人类灵魂……为了大计,必须徐徐图之。对了,我也不是非你不用。”

Asgore缓缓离开了,一江雪融化成的水随着这位皇室科学家的脚步徐徐流去。

“切……”幽灵花小声嘀咕着,钻回雪中。

——

“这个叫大犬汪啊……”Frisk眼里竟没有一丝波动,他握住玩具刀的手握得更紧了,不免露出了一道道的青筋。

“Frisk!小心!”

被称为大犬汪的巨大生物挥舞着手里的蓝色长矛向人类Frisk攻去,chara连忙喊道:“Frisk,保持不动,他就伤不到你!”

人类小孩Frisk默然,只是向大犬汪飞奔而去。

“Frisk!相信我啊……求你了……不要动……”

身后的人类chara不由自主地喊了起来,喊着喊着语气竟弱了下来,最后变成一声声恳求,如同一个无助的蝼蚁般。

“亲爱的,相信他吧。”mettacrit躲在一旁的雪澎里附和着。

人类小孩Frisk依然沉默,在蓝色长矛即将碰到Frisk的一瞬间,他停下了脚步,保持静止。同时,蓝色长矛也瞬间变成了白色……

身后的人类chara见到变色的长矛,双眼如同被恐惧与焦急之火点燃,嘴刚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为时已晚。

storyfell 雪镇(2)

*算是最近的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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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小家伙,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是干什么啊?”

“哇!”坐在雪里的asriel猛的向后一闪,两眼瞪大,呼吸声似乎停止了一瞬,随后回归平静。

“是你啊,boogie。真没意思。”

“哦?你刚才可是被我给吓到了哦?真是好玩啊。”从一旁雪地里刚钻出来的幽灵花boogie微笑着摇了摇它的叶子。

“谁会被自己的玩具吓到啊……”asriel将头转向另一边,而boogie也不甘示弱,旋即钻进雪里从asriel面前窜出。这次Asriel一把把Boogie的根茎从雪中拽了出来,拎到面前,手越发的握紧,“同样的把戏是不会成功第二次的。”随后一脸不屑地把Boogie插回雪地中。

“我可是听说chara和Frisk的关系似乎不一般哦,他们似乎都把你给遗忘了呢。”幽灵花伸长自己的花茎,凑到asriel耳边轻轻地说道。asriel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他们是我的玩具!玩具之间有感情关我什么事?玩具不可能遗忘主人的。”

“那你就应该用点强硬的手段逼他们跟你玩呀,他们都把你一个人晾了多久了啊?”幽灵花邪恶的笑着,似乎看出来Frisk的内心残留的善良余光——有这善良的余光,boogie完美的游戏就不好玩了呀!所以必须扼杀它!借助雪镇寒冷黑暗的日日夜夜和asriel的愤怒!

“你不明白,chara……不一样。”

“不都是玩具吗,怎么不一样了?”

“sans那家伙上位以后积累势力,为了威胁爸爸妈妈,他派手下来抓我,是chara……保护了我。我也不知道chara为什么要保护我,而且为什么他居然有能力保护我,穿过重重埋伏回到妈妈身边……我总感觉我很久以前就见过chara了。”Asriel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下巴,回忆道。

“那你就舍得让这不一样的玩具被他人抢走吗?”幽灵花boogie找到了突破口,“小家伙,听我一言吧。杀了Frisk,把chara夺回来!sans需要七个人类灵魂,你别以为你能一直保护chara。为了大家的自由,总有人要去死的哦?”

boogie说完话就遁入雪地之中。而asriel则将脸埋进了红色的围巾之中,一句话也没有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

“Frisk……我们去玩打雪仗吧。”chara小声嘀咕着,两脸因害羞而涨得更加通红,眼神低垂,不敢正视他的人类同伴Frisk那捉摸不透的双眼。而Frisk却迟迟没有给出回应。

“抱歉,打雪仗好像有些无趣了……”chara从腼腆中挤出一个微笑,希望缓解尴尬的气氛。

“好吧。”对方给出了干净利落的回答愣住的反而是chara。

“诶……你同意了?以前都是azzy要我去陪他打雪仗,这是我第一次主动邀请别人……诶……你别走啊?”

Frisk大跨步地走出了仓库,朝着Grillby's的反方向走去了。那远去的背影似乎在说:“你哪来那么多话。”

“Frisk,不是那边啊!”

——

暴风雪难得停了,正是打雪仗的绝佳天气。Frisk在这空旷的雪地里存完档后,大战便开始了。

“嘿!我又打中你了!”

Frisk摊了摊手,看来这孩子还没发现在自己在让着TA呢。

chara迅速用雪堆构造好了“防线”,准备好了雪球“大军”,一股脑的将大军一个个砸了过去,活像一台专门的雪球发射器。而Frisk只能用刀努力防御着,锐利的刀锋将一个个雪球劈成了两半,突然间,一个雪球砸向Frisk的脚,在Frisk将防御重点切换到脚步时,雪球大军却瞄准了Frisk的头部,瞬间埋没了Frisk。

“哈哈哈!我又赢了!Frisk,你没事吧?”chara高兴的大笑起来,旋即笑容又变为了担忧,催促着他奔向了Frisk。而Frisk只是笑了笑。

“啊,好累啊!”chara躺在了雪澎旁,闭上了双眼,惬意的享受着他与新朋友结识相处的时光。虽然有着痛苦,但最终都过去了,留下的只是温暖,不是吗?

“嘿Frisk……你知不知道,怪物也是由雪组成的,他们就像这雪球一样,一下就会碎裂……”

“我没兴趣……”Frisk想要打断chara的话语,却没有成功。前者缓缓走向后者,越来越大的呼噜声证明了Frisk的猜测:他的新朋友chara睡着了,刚才不过是在说梦话罢了。

Frisk躺在了chara身边,没有理会chara的话语,前者不会去在意怪物们——那给予他苦难的生物。他现在在意的是这雪的触感,真的很软,也很美好呢……就是……很冷。Frisk脱下了chara借给他的外套,轻轻放在了chara的身上,随后在寒冷中睡去了。

storyfell 雪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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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轮重置。

“又回来了...”Frisk在遗迹长廊的尽头,望着那片无边的森林。

“亲爱的,我们别往前走了吧……我们在遗迹呆着吧……”mettacrit一把挡在人类小孩前面,脸上写满了惊恐。

“不,”人类小孩一口回绝,“等一下再走。”

寒冷的北风肆虐着,树叶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这声音就好像有人在某处窥视着一样,令人不安。

“Frisk!总算找到你了!”远处,有人踏雪而来。近了一看,果然是chara。

“听我的话,不要再杀怪物了,否则他们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chara苦口婆心的劝告着,结果只是劝者有心听者无意,Frisk一言不发。

寒冷的空气在无边的沉默中尴尬了起来。最后Frisk率先打破了沉默,“...如果你不敢下手,刀给我好了。”

“可是……”chara吞吞吐吐的挤出几个字来,双眸低垂着,眼神里满满的不舍,“我劝你真的不要杀...”
而Frisk见状,径直走了,未发一语的走了。

“…嘿…”chara的声音很小,不过Frisk停住了,回头看向Chara。暴风雪的阻拦,使Chara看不清这个人类的表情。

“给你就是了……”chara最终走上前,却仍在犹豫。

Frisk伸出手,等待着Chara亲手把刀交给他,冰冷的眼神看不出任何情感波动。

“那你,就用这个...防身先?”刀柄被放在Frisk的手中,这也是两个人类的第一次握手,Chara戴着厚厚的红色毛绒手套,但他知道Frisk的手肯定已经冻僵了。Frisk握住刀柄,转身扬长而去。Chara伸出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最后他只是抿了抿嘴,站在原地任由雪堆积在身上。

“这刀感觉真是不错呢。”Frisk不断用手抚摸着刀身,丝毫不顾刀的冰冷。嘴角微微上扬,杀意在其中缓缓酝酿着。

——

无边的寒冷顺着暴虐的狂风蔓延着,如一个恶魔般想要吞食掉大地。

只是一瞬,Frisk便让雪铁龙和冰帽盖一同化为尘埃,飘散在雪里。

“Frisk!你不是答应我了吗?”穿着一身黑衣的人类chara疯狂地摇动着他的同伴的肩膀,希望能得到一个回应。

Frisk抬手推开了Chara,耸起左肩,挑了挑眉毛,“我这不是正当防卫么。”

“可是,我们明明可以绕....”Chara不再直视Frisk的眼睛。

“...”Frisk从Chara身旁绕了过去,向前路继续进发。
他又被Chara扯住了衣袖。

面无表情的人类一脚把毫无防备的Chara踹倒在地,Chara吃痛的捂住肚子,两眼瞪得老大,仿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滚。”Frisk正欲转身,一团火球猛地撞上了他的背部,“唔!”Frisk顺着冲击跪倒在地,刀掉到了身旁,白烟从烧焦的衣服冒出。Chara惊异地向着火射来的方向看去,是之前遇到的羊型怪物——Asriel。

“chara,原来你在这里啊。”羊型怪物缓缓走来,看向了挣扎着站起身,带着一脸惊讶与愤怒的Frisk,“哟,原来又是一个人类啊。”

纯白如雪的Asriel露出了奇妙的笑容,就好像发现了新的猎物一样。

“妈妈给我的玩具被你杀了?”火球在怪物身旁聚集,空气被高温扭曲了。

“azzy,你听我解释……”Chara慌忙从地上爬起来。

“chara,闭嘴。”

“又来了……”握着树枝和杀意的人类小孩Frisk拿起树枝,踏雪冲向了Asriel。火球铺天盖地的朝Frisk袭击了过来。

“azzy,别杀他!”chara祈求着。

“我不会杀了他的,他可比那些家伙好玩多了。”羊型怪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满意的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人类小孩的大胆,又似乎是感觉有趣。

Frisk踉踉跄跄地躲闪过擦身而过的火球,背部的疼痛影响了他的行动力。

“就差一点。”羊型怪物Asriel近在咫尺,而铺天盖地的火球也不甘示弱。这时,一个火球打中了Frisk的膝盖,人类小孩Frisk猛的趴倒在雪上,又一个火球打在Frisk的背上……

Frisk强忍着痛爬行着,胜利就在眼前!只要往前半米处来一下就可以结束了!然而痛苦最终战胜了意志,Frisk终于还是倒下了。

“Azzy,算我求你了!别再打了!我可以当你的玩具,Frisk也可以!”

羊型怪物笑道,“呵。你本来就是我的玩具,虽说玩的确实也尽兴。”

Asriel从人类小孩紧握的手中抽出银色的刀,“你的刀怎么那么轻易就被抢走了?”他随手一甩,刀旋转着向Chara飞去。

刀插在只离Chara几厘米的的雪地上,Asriel得意的挥手示意Chara跟上就哼着自编的小曲离开了。

——

寒冷的仓库里。

“这是……哪里?”Frisk揉了揉眼睛。眼前是一个木质小房间,旁边有一个肮脏的狗窝和狗盆,不远处有一圈栏杆,不过栏杆宽大的像是大门一样。

“这是……仓库。”双眼泛红的chara小声地回应道,里面还泛着泪花。

“咕咕——”Frisk直勾勾的看着chara手上端着的白米饭,不禁流下了口水,肚子不安的咆哮着。

“嗯……”chara看着自己手上碗中的白米饭,缓缓递给Frisk,“给你一半吧。诶,慢点吃!这是我的晚餐诶!”

Frisk猛的拿起碟子,直接把碟子对着嘴倒了起来,一把吞咽下去,随后用手把残留在嘴上、碗里、地上的饭粒捡起来丢入嘴中,随后满足的打了个嗝,随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只是一瞬间而已,虽然只是一瞬间,LOVE的恶意似乎消失在了这笑容里。

“这还是第一次见你笑呢。”chara也跟着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无视了肚子连连的抱怨。

“Chara...”吃饱喝足的人类第一次正眼打量起眼前人,原本无神的双眼久违的纯亮了起来。

“哦……Frisk……抱歉,我不应该,阻止你杀怪物的,因为那样真的会有人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的……”Chara垂下头,碰着指尖。

“打住,Chara。我...只是以为你站在怪物那一边而已。”Frisk不好意思地转了个身,不想让Chara看到TA眼中的羞愧。

“那你之前……”

“现在我发现,你跟我想的不一样。你其实很...好……chara……你……哭了?”微弱的哽咽的声音传到了Frisk的双耳,不由自主地使Frisk转过身来,想要去安慰chara,却最终还是没有。

“亲爱的,抱抱他吧。好歹是他帮了你啊。”不知何时出现的mettacrit在一旁劝说着,这话却刺激到了人类小孩Frisk。

“喂,我,抱他?这……”不经常说话的Frisk突然紧张起来,最终还是慢慢爬向chara,给了chara一个短促的拥抱,随后立即放开了手。

“我没有!”chara抹着眼上的泪,却无法阻挡自己的眼泪从脸上滑下,“大孩子才不哭呢。”

——

storyfell 雪镇(0)

将之前的雪镇(0)和雪镇(1)改动后合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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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迹的出口长廊狭窄而幽暗,伸手不见五指。根源无从得知的水规律地从长廊顶部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小而又异常清晰的声响。踩踏地板的声音回荡在长廊中,就像有人跟在后面,又让人感觉是papyrus的鬼魂前来索命一般,一想到这,mettacrit不由自主地边回头边颤抖着想要躲在Frisk的身后,再回过头来Frisk的身影早已远去。

“啊!亲爱的,这好黑啊,还有别人的脚步声……”Mettacrit小小声的嘀咕着。

“那是我的脚步声。”人类小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同时脚步声渐行渐远,他已经走的很远了。

“哦。吓死我了……”mettacrit不停的喘着气,“我还以为有鬼呢。”

“鬼魂也怕鬼?”Frisk调侃道,语气之中却带有一丝轻蔑,“那还真有趣。”

“亲爱的,你……”mettacrit想反驳,又无言以对。

“我才没有害怕呢……”

——

前路豁然开朗。出口处出现了一个决心存档点,它的光芒,正如同太阳般温暖着两人。然而刚出长廊,一阵狂风便扑面而来,寒气从外到内的吞噬着Frisk。

“这存档点应该会很暖和。”Frisk期待地伸出手想要存档,“嘶,好冷!”

寒气渗入骨髓。

人类小孩忍着寒冷存了档。这时人类小孩的目光转向了长廊之外:那是一片被厚重的白雪覆盖着的树林,十分寂静,狂风在其中呼啸着,深绿色的枝叶似乎要被大雪折断。

“亲爱的,走吧。”mettacrit见Frisk还在观望便先行一步。

“你不怕冷的吗?”

“亲爱的,鬼魂感受不到冷暖的。”Mettacrit耸了耸肩,眨巴了下眼睛,眼睛中似乎带着无以言喻的失落。

人类小孩和鬼魂前后走过了吊桥。突然间,Frisk警觉地停了下来,之前的苦难使他被迫地学会了保持警惕。Mettacrit也隐约听见有咚咚咚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亲爱的,快躲起来!”不知何时mettacrit已经躲在了远处的的灌木丛里。

“噗呲,别人又看不到你,你躲起来干吗,还躲那么远……”Frisk感觉Mettacrit是目前唯一能给自己带来一点欢乐的存在了。

脚步声更近了!

“我该往哪里躲?这里很空旷,可以用于躲藏的灌木丛又太远,”Frisk的大脑和双眼高速运转着,他注意到了旁边的一个很不同寻常的东西。“有了!躲在那个人形台灯后面!”

“话说...为什么这会有个人形的台灯啊?”Frisk迅速蹲到了人形台灯后面,同时又不禁纳闷起来。

“喝,喝—”脚步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很大口大口的喘气声,“chara,你又躲在哪里了啊?”

——

寒冷的风和恐惧一同肆虐着。

“chara,别躲了!我已经找到你了!”站在吊桥上的羊型怪物边跺脚边恼怒地大声叫唤着。

Frisk打量着那怪物。他的毛发如雪花般白净,羊角还未发育完全,似乎还正蛰伏在雪花般的毛发下面,与红色的围巾和黑色的上衣裤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突然间,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Frisk的嘴。

“救命……”Frisk求救的声音被堵了回去。

Frisk挣扎着,努力想要挣脱。突然间,一股甜味直冲上舌蕾,融化了一切的恐惧——那是……巧克力的味道?Frisk愣住了。

“该死的,chara躲哪里了?找了整个雪镇都找不到!不会耍赖跑到瀑布了吧!”羊型怪物愤怒地跑开了。

“呼。”捂住Frisk嘴巴的手松开了,Frisk来不及喘气便转身退去,紧握玩具刀防备着眼前陌生的面孔。

“你好,我叫chara……对不起,刚才不是故意的,我正在和azzy玩捉迷藏……”手的主人见Frisk充满敌意便慌忙地连连摆手想要解释,“欸,你是...”

Frisk无心听所谓的解释,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对方的面庞上,这是个人类?为什么这儿会有人类?他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旋即又归于平静,不想让人看出他微妙的表情变化。

眼前这个人身着一袭黑衣黑裤,外套上有着一层毛绒,看起来很暖和,脸上的腮红格外引人注目。

chara本以为Frisk只是一个长得很像人的怪物,但细细打量却发现Frisk真的是人类。

“我叫Chara。你也是人类?”最终还是Chara开的口。
Frisk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的答复。

“那……我们走吧。”chara向Frisk发出了邀请。

chara伸出手想要和Frisk携手同行,而后者却无视了前者伸出来的手,径直离开了。远处的灌木丛里,还有一个类似于幽灵的存在,正在不断打着哆嗦……

——

正走没多远,两个人类便看见前方有一堆火圈,几只满头大汗的怪物正在那拼命的钻火圈。

“这是?”

“妈妈给了azzy一个卫队,azzy就让他们练习杂耍,还说等下就要回来检查。”chara解释道。

“哟,兄弟们,别练了!”一只雪白的的龙形怪物注意到了两人,双眼发出了血一样的光,如同一只见到猎物的饿狼般,张开了大口,“如果,我们把这俩人类吃了,那我们还怕那小不点吗?”

“不是我们,是我!”带着尖帽子的小不点扶了扶他的帽子,并且试着摆着各种各样的造型,“你看我用什么造型杀了这人类比较好啊?”

龙形怪物雪铁龙率先冲了上去!

“不要过来!”chara惊恐地大叫道,“别过来……”

一道冰刺直冲着雪铁龙而去,阻拦了雪铁龙。

“混账东西!我的造型都还没摆好!这俩人类是我的!是我的!”

“什么破烂玩意,敢骂我,不要命了是吧!”

雪铁龙向左一闪,旋即转过身来朝着冰帽盖冲去,却撞到了Frisk身上。

“你要去哪儿啊?”Frisk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雪铁龙前面,伸手一把抓住了雪铁龙的角,顺势将这个叫嚣着的小怪物按倒在地,雪地被压出了一道深痕,不给这怪物丝毫反抗的机会,Frisk又紧接着抬起腿踩在雪铁龙的头上,弯下身去,玩具刀正对准颤抖着的雪铁龙瞪大的眼睛……

“这……Frisk!你这样,他们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你最后只会惨死啊!”chara惊慌的大叫,同时从怀里拿出了刀,盯着刀锋喃喃自语,“只要我死了,一切就能重置,我就可以让Frisk躲开雪铁龙,这样就不会让他犯下这滔天大罪,他就不会惨死了……我就可以……保护他了!”

Frisk处理完脚下这只怪物,刚抬头瞪向见识了Frisk的实力而不敢轻举妄动的其他怪物。这时,一股血的味道传进鼻子里,“!”Frisk不可思议地朝源头看去。一江鲜血径直流向Frisk的脚下,沿路融化了冰雪,十分的暖和,却让人胆战心惊——chara将刀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chara!”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的Frisk猛的踏血往回冲,沿路惊起几滴血滴,随后无声的落入了冰雪的怀抱之中——chara这一死,死的是那样的,无声而没有价值。

“Frisk……不要……莽撞……”chara勉强从嘴里挤出了几句话,随后他微弱的呼吸声便停止了。Frisk随后从血泊中拿起了刀……

storyfell 遗迹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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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你可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呢,要死也是要死在我手里……”

人类小孩的梦境里,似乎有人站在花海里对他说着什么。声音似曾相识,却太过虚无缥缈。突然间,Frisk惊醒了。

mettacrit睡着了,倒在了Frisk床边。

“灵魂,也要睡觉的么。”Frisk久违的轻笑了一声。
有一股香味透过紧闭着的门,吸引着Frisk。Frisk走出了房门,猛的发现一盘意大利面就躺在门前的地板上。

“哪里来的面?有毒么?”人类小孩四下张望,没有看见其他人,便缓缓将碟子送到嘴边,谨慎的小口品尝了一下。一股美妙的感觉透过舌头,直接令Frisk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似乎要跳出来似的。

“算了,哪怕真有毒还能重置。”Frisk如此想道,TA把那一碗面端到嘴边,一股脑的塞进嘴里,第一次体验到了体验了来自地底世界的温暖。

吃完面后,Frisk便径直离开了,甚至没有叫醒他的同伴,反正他会跟上来的。

“啊—”mettacrit打了个哈欠,当他睁开朦胧睡眼之时,却发现Frisk消失了。

“等一下我啊,亲爱的,别丢下我啊!”mettacrit迅速冲出了房门。然而一出门,mettacrit却不知所措了:眼前,有好几条道路,哪一条才是Frisk离开的方向?疑惑之时,Frisk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mettacrit喘着粗气地冲了上去。

“不会是死路吧?”走了半天路的人类小孩停了下来,靠在墙边。眼前的长廊长的让人烦躁。长廊里挂着一个个小玩具,幼稚得很。

“这把玩具刀...倒是不错。”Frisk从长廊左侧的钩子上拿下了一把老旧的玩具刀。

——

刚从长廊拐角处转身,Frisk便连忙大步往回跑。他刚刚看到了一个可怕的身影:papyrus。那个大个子骷髅正看着抱枕出神,以至于没有看见刚刚误入这里的Frisk。高个子骷髅那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涌出了阵阵悲伤。

“Frisk,亲爱的,别走那么快……”mettacrit终于跟了上来。

Frisk暗中观察了半晌,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走向了papyrus。

“亲爱的,危险,不要过去……”mettacrit躲在转角处恐惧地向远去的Frisk伸出手,他又忘了自己只是个灵魂了。

“别担心。”人类没有回头。

“人类,你来了啊,”papyrus注意到了身旁的Frisk,便先开了口,打破了这寂静,“这个抱枕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抱枕,是邪恶的而又令人战栗的papyrus最厌恶的东西了。我那懒鬼兄弟就用这玩意来打发我,真是的。”

“说起我那兄弟,他可真是废物。记得曾经有群刁民想要暗杀我,趁我熟睡时在我家放了一把火。正当我被火惊醒时,我那个废物兄弟瞬移了进来。正好,燃烧着的横梁砸了下来,原本那横梁只会砸到我的,可那废物竟然冲过来硬挡住了那一击,还不要命的发动瞬移……”

这是个好机会呢,Frisk,杀了他。

“嗯。”

Frisk直接把玩具刀捅进了papyrus的胸膛,一言不发地捅了进去。没有任何的愧疚感,而且似乎有种类似于喜悦的感情萌生在Frisk的心间。

“杀他只是因为他给你带来痛苦,你只不过是把痛苦还给他而已,没事的。没事的。”

“人类,你……”那高大的身躯瞬间化作灰烬,一个头颅轻如鸿毛般坠落了下来,“唉,罢了。如果你能见到我那兄弟,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帝位本来就应该是他的,我不该……”

头颅化作灰烬。没人理睬那最后的话语。

storyfell 遗迹篇(4)

略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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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个该死的骷髅,等着接受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吧。”boogie不怀好意地笑着,随后钻进了地面。

Frisk一行人走过了一条漆黑狭窄的道路后,终于走出了暗宫。眼前,是一条塌败的走廊。蜘蛛丝吞噬了墙面,只有隐隐一点光亮可以透过这天罗地网。走廊的尽头,坐落着白色的小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尘埃在房屋的附近飘动。

Frisk走了进去。即便房屋之外塌败不堪,房屋内部却相当宽敞。大厅内的墙壁上,挂着一张画像,画着Frisk之前遇到那个可怕的骷髅,他正在一个露出微笑的矮个子骷髅怀里安静的睡着。

——

三间卧室,两间都在维修。Frisk径直走进没有维修的卧室一进门就和一双可怕的眼睛对视。

“papyrus,你终于回来了?”对面那个矮个子骷髅如此叫着。他迅速从床上起身冲了过来,抱紧了Frisk。

Frisk一言不语,只是一把推开了眼前的骷髅。眼神却冰冷而犀利,如一把利刃般捅进了sans的心脏。

“这是……怎么回事?sans怎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会将Frisk错认为是papyrus?”

mettacrit不解地想道。眼前的骷髅全身上下萦绕这一股蓝色的气息,就像mettacrit记忆里的回音花海一般。

“papyrus,我是sans啊!那个【骨】独的sans!那个每天在梦里梦见你的sans!我自责了多日,终于下定决心来找你。当初是我不好,来,我们回家吧。Toriel和Asgore已经无法阻挡我们了!”

一行热泪从那笑着的双眼里流出。一滴一滴滴在黑暗的地板上,旋即被吞噬,不见所踪。

mettacrit愣住了。他从未见过sans哭泣的样子,从未见过sans以这样的语气来说话。

Frisk脸色一黑,举起了树枝,冷漠的回复道:“走开,别烦我。”

“welp,bro,那我……先走了。”眼前的骷髅一瞬间便消失了。

人类小孩Frisk抚摸着床单,床单湿漉漉的,令人烦躁,不过总比地板好。Frisk躺上了床,不一会儿便沉入了梦乡。mettacrit慈祥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熟睡中的人类小孩。这一天经历了多少苦难啊,也是时候让他睡一觉了。

“只不过sans那家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家里传来了sans的声音?唉,估计又是幻听了。邪恶而令人战栗的papyrus要赶紧回家休息一下了。”

——

papyrus打开了房门。

“Frisk,小心,papyrus来了……”mettacrit小声呼喊着,但Frisk的呼噜声轻而易举的盖过了他微弱的声音。

脚步声一拍一拍地近了,恐惧也一点点漫上了mettacrit的心头。

“怎么办,怎么办!”mettacrit不安地来回踱步,希望在papyrus到来之前想出解决之策。但他失败了,papyrus打开了卧室门。

“这家伙,还活着啊!够顽强的!”papyrus召唤出了一架骨炮。骨炮血色的双眼在黑暗里如一只恶魔一样搜寻着猎物,随后张开了血盆大口。

“等等……那是?”

恶魔的双眼聚焦在了一个抱枕上。眼前的人类正抱着那个抱枕安静的睡着。恶魔的眼前一湿,似乎被什么液体遮住了双眼,当他的双眼再次恢复时,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又陌生。

——

“welp,bro,该睡了。”

sans轻轻地摇着papyrus的摇篮,看着眼前的这个小骷髅宝宝,一股宁和不由自主地从sans心底萌发出来。这种宁和,让sans愿意为papyrus做任何事。

“sans,我要玩具!我不要睡觉!”幼小的papyrus在摇篮里大闹,随后“哼”的一声就撇开了头,拒绝回应sans的一言一语。

“welp,别【骷】啊,我给你找就是了。”sans轻轻放下摇篮,拿起了一个机器人形状的抱枕塞给了papyrus。

“好耶!”幼小的骷髅宝宝开怀大笑着。sans在弟弟童稚的笑声里安然入梦了。玩着玩着,papyrus便在sans的怀里,睡着了。

sans并不经常陪papyrus入眠。他经常作为皇室长子被gaster叫走。不过,有那个机器人抱枕,papyrus每晚总能睡得特别安稳。那抱枕上有哥哥的味道,充满着安全感的宁静气息。

这抱枕在papyrus称帝时便遗失了,以至于papyrus如今见到这抱枕,竟然神思恍惚,喃喃自语起来。

“sans……我好想你啊……”微弱的声音,也许只有papyrus自己能听得见,也许甚至连他自己也听不见。

“唉,真是的。”papyrus关上了卧室门,脚步声渐行渐远。mettacrit悬着的心也一点点放了下来。

“啊,chara,邪恶而又令人战栗的papyrus实在是下不去手了,如果他离开了这里,接下来的事,拜托你了。”

storyfell 遗迹篇(3)


略有改动,由于我极其厉害的拖更能力大家应该都忘了,我就重发吧,虽然只是略有改动。

   (目录)



“你—你好,人类,”那红色眼睛的主人发话了,“我是alphys。暗—暗中窥伺你的旅程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本想借—借你的手除去papyrus,或者借papyrus的手除去你,我再趁势夺去你的灵魂,为undyne……”

说到这,红色的眼睛里涌出了一滴与这个怪物一点都不相符的晶莹的泪珠,红光被泪珠折射出一道恐怖的光芒。Frisk感到一阵发毛。

“但你—你真的很烦!害得我不得不加入到你无趣的死亡之旅中!”红光变得更亮更加的猩红,杀意从中渗透出来。

“亲爱的,快跑!”mettacrit大喊道,他下意识地想去拉住Frisk,然而他的手却穿透了Frisk..他真恼自己为什么已经死了。那抹红光突然间加快了速度,向Frisk袭来。

一道闪电劈了下来,还好Frisk反应了过来,纵身一跃躲开了。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得以看清那红光之下的真实面目:

那生物披着一层黑色的被子,被子之下藏着一张暗黄色的脸,几道皱纹遍布于期间,如同几道大峡谷般,令人倍感沧桑。

“这是,alphys?”mettacrit诧异地小声叹道,随即露出了喜悦的表情,“Frisk,亲爱的,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和善的alphys,我们有救了!”

闪电带来的光芒转瞬即逝,遗迹暗宫再次重归于黑暗。Frisk倒在地上,边呢喃着“别杀我”边往后爬,跟没听见mettacrit的话一样。与正欢呼雀跃的mettacrit不同,惊恐充斥着人类孩子的心……

alphys停了下来,任由恐惧继续折磨她的猎物。

“算了,还—还是早些结束吧。我—我还要去找那野蛮的骷髅算账!”围绕着Alphys呲啦作响的雷电,一道接一道的铺天盖地的扑向了Frisk。正欲起身逃跑的人类小孩却发现,自己走入了一条死胡同。

“救命啊!救命啊……我明明什么……什么都没有做……谁来帮帮我……我好害怕……救救我……”Frisk跪了下来,用与呻吟无异的感觉祈祷着。

Frisk,拣起你的武器,区区这些攻击,怎么可能伤害你呢?又是来自内心的声音。

“我……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Frisk的内心正经历一场斗争。

眼看闪电一道一道地砸在地面上,马上就要把抽泣着的人类小孩劈的焦熟,被子下的生物贪婪地吸食着人类小孩的恐惧,泪水,然后露出丧心病狂的笑容。突然间,那笑容凝固了,红光虽因alphys睁大了眼睛变得更强烈,却也开始颤抖起来。

————

“啊,有好戏看了。”boogie在暗处笑道。

只见Frisk站起身,举起了树枝,闪电劈在树枝上,刹那间白光覆盖了整个区域,Frisk举着树枝从白光里走出,如同一位英雄一般,豪气万丈。原本微眯的双眼睁开,透露着与从未有过的坚定。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不要掩藏你心中的LOVE。大胆的释放它,要不然你就要死。即便你能重置,死亡的感觉也是令人难以忍受的。把你心中所有的仇恨,愤怒,恐惧,委屈,加倍还回去!Frisk内心深处的仇恨渐渐吞噬了他的内心。

树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甩向alphys,后者连忙仓皇召唤出几道雷电,交织成一个一触即碎的保护膜。树枝走偏了,却在alphys脸上划出了又一道裂痕,这使得这只怪物更加丑陋了。

“该—该死的……”

alphys连忙转身,在身后汇集出另一个保护膜,雷电激起满地尘埃,为自己打掩护。正待alphys要逃跑,Frisk不知何时捡回了树枝,站在了alphys的面前。

“Frisk!不要!她是alphys!她只是……亲爱的,相信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动手吧,不要心慈手软,看看眼前这个家伙带给了你多少恐惧多少痛苦,常言道杀人偿命,现在是让她付出代价的时候了!Frisk内心深处的仇恨不甘心放过眼前的龙形怪物。

复仇的想法与所剩无几的仁慈在Frisk脑内碰撞。

“啊……!”Frisk仰天咆哮道,随后痛苦地双手捂住耳朵,跪倒在地上,Mettacrit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雷电横向腰斩了Frisk,人类小孩还保持着痛苦的表情,这让alphys不由自主的开怀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从来没有这么得意过!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我终于不再是被别人欺负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Undyne,我会给你报仇的!”

alphys欣喜若狂,甚至忘掉了口吃的毛病。

——

世界归于混沌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被如此残酷的对待?死亡带来的痛苦真的好漫长好难受……凭什么?我……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Frisk看着自己的被一分为二的身体痛苦的抽噎着,一滴滴泪无力地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TA的心破碎了,却没有人来。

Frisk的灵魂开始散发出红光,红光十分暗淡,似乎有一股绝望的感觉掺在决心之中。

“这不是你的错,Frisk。”boogie于黑暗中现身,“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杀,或者被杀。alphys如此对你,你杀她有什么错吗?听我一言吧,小家伙,下次,杀了她。”说罢,Boogie又遁入黑暗之中。
人类小孩抬起头,失去光泽的眼睛注视着Boogie消失的地方。

他正愣着神,忽然一对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背后传来了之前的声音,与之前相比却显得温柔而冷静。

“仁慈已经行不通了,不是么。”

Frisk像个木偶人一般木讷地点点头,他原本的决心已支离破碎,消逝在黑暗之中。

既然他们不接受你的好意...不如...

alphys得意的慢慢的走了过来,看着自己的战利品不停的呻吟,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这跟自己当初被papyrus和Asgore欺凌,竟是如此的相似。而很快,alphys便从黑暗的回忆里走出,慢慢走向人类小孩Frisk灵魂散发出来的红光。

Alphys不知道的是,boogie的幽灵眼泪率先结束了Frisk的生命。

重置。

alphys的黑色被子悲哀的撒在了一团白色尘土上,作为失败者的坟墓。

微弱的沉吟声。

*你的LOVE增加了。

storyfell 陨落(2)

*这是之前的文章,被LOFTER屏蔽了,重新发上来。略有改动。

目录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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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极了你……”

牢房寂静无声,而此时,Papyrus的脑子却不断回放这一句话。这句话就如一把利刃般捅进papyrus的身体,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捅进去出来后都制造出一道道骇人的伤疤。

无边的黑暗蔓延着,正欲摧毁昔日的君主所有的尊严。

“计划第一步成功了呢。”

Asgore躲在暗处偷偷的笑着。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事情,最近这几天他把Undyne送上娱乐圈的宝座,不知如何了。

Asgore快步离开了牢房,本就悲伤的Papyrus却在回音花茶的作用下,崩溃了。泪水,愤怒,不甘,委屈,这些感觉在Papyrus心里交织着。papyrus两手用力地捂住双耳,跪倒在地,如同一个疯子般无助地喊着救命。

但没有人来。

——

Asgore 日记 第一天:

亲爱的日记,

今天真是个不错的一天。

我做的回音花茶的总剂量可以让Papyrus崩溃四天。如今,已经是第二天了。

是时候了。我偷偷拿着牢房的钥匙,趁Papyrus睡着了,打开了牢房门。

Papyrus的睡姿着实不怎么好看,好像在做什么噩梦一般,一直打着滚,还从床上滚了下来。

我的回音花茶还真是厉害呢。想想这个暴君竟然这么幸福,能品味我做的回音花茶。我那只被他打断的角还真是可惜了,当年有Gaster罩着他,现在呢?真是有意思。

哦对了,我把Undyne那个家伙送上娱乐圈了,看起来效果还不错。那群东西就是喜欢看她打打杀杀,我对Undyne的实验让她左半脸的眼睛变成了复眼——不过她居然用眼罩遮住了,真是有趣。

还有,她的那两个新加上去的手实在太碍我的眼了,于是我把它们设置成了可以隐藏。

晚安,日记。

——

Asgore 日记 第二天:

亲爱的日记啊,

今天真是个美好的一天。

Papyrus不见了,牢房也变得湿漉漉的。味道挺咸的,看上去是眼泪呢……以前,牢房只有一种尘埃的味道。

而我的摄像头显示他去了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遗迹。

遗迹的大门从此再也没有敞开过,来自遗迹那边的光也被遮住了,现在,光源只剩皇座结界那边了。

说到皇座,那马上就会是我的所有物了。真是不明白Toriel怎么不把sans一并除掉……那么,该是时候让群众都知道真相了:Papyrus这个暴君终究在我们群众的实力前低头了。

迟早群众也会在我面前低头。

晚安,日记。

——

回音花茶的毒解了,这就相当于人类世界的酒醒了。

“我……这是在哪里?”Papyrus疑惑的问道,但只有黑暗回复了他。看来,这就是遗迹了。

“该死的……我为什么会来这!sans那个混账我还没找他报仇!”

Papyrus刚刚想要大步跨出遗迹,又回想起了自己被sans那个混账关进牢房的场景。牢房里的日日夜夜是那样寒冷,那样令人绝望,只是回想起那段时光,一股寒气便冲上papyrus的脊柱,不由得使他停下了脚步。

“我要是现在出去,岂不是找死?伟大而又令人胆寒的Papyrus才没有那么愚蠢!”

Papyrus走进了遗迹中那座古老的房子,扫了扫上面的灰,拿出了拖把,开始打扫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干净了。地板闪烁着——绝望的光芒。

“我恨极了你。”sans的那句话似乎还在Papyrus耳旁回响。看来回音花茶的药性还没完全解呢。

——

与此同时,第二个人类——橙色灵魂Nanna从王座那边掉了下来。

传说爬上伊波特山的旅人没一个能回来,Nanna可不信这个邪。她用绳子绑着自己,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踩着悬崖峭壁往下走。

“哇!这真是个刺激的冒险!”Nanna正打算把绳子这个累赘解开——毕竟马上就要够到地面了,直接跳下去更爽更刺激!

突然,她感觉有什么不对……一根骨头直接射穿了绳子,她的心脏的位置散发出阵阵蓝光,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

“该死的……”Nanna想要摆脱这种感觉,但是那种不知从哪里来的感觉让她无力求救。突然,她看见了一旁正在微笑的骷髅。那个骷髅笑容中的大金牙格外耀眼,骷髅的眼睛反射着Nanna——勇气之魂的愤怒。

随后她掉了下来,掉到了一片骨海中,橙色灵魂在骨海中隐隐若现。sans连忙跑了过去,用罐子装起这个人类灵魂。

“第二个人类灵魂,到手。”

sans拖着皇袍,大摇大摆的走了。sans前脚刚走,Asriel后脚便到。

“刚才,这好像有人类的声音?”

他听到这里有人类的声音便匆匆赶来,结果,只剩下一对手套和一个围巾孤零零的留在那里。

————

*Undyne的外貌同人创作随意

*把复眼画在右半脸的同人也是允许的。

*Asgore日记可以在福pe线进入真实验室时看到。


大约是招人

想招几个会做rpg或者会画画或者会做音乐的
我们队伍有位大佬以后就没什么时间更了……
(总觉得没人会理我)
(原谅我厚颜无耻的打上了tag)
以上。

Once upon a time……

可能这才算是真正的“锲子”

目录戳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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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有两个种族统治着地球,人类和怪物。

*有一天,这两个种族发动了战争。

*人类占有优势,并用魔法杀害了大量怪物,幸存下来的怪物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魔法杀害,精神混乱,因害怕魔法的光亮而害怕所有光亮,后逃亡到伊波特山,因为伊波特山极度黑暗。

*人类追击幸存的怪物,却畏惧伊波特山内传来的黑暗。

*人类便决定,用一道魔法屏障封印伊波特山。

*幸存的怪物来到了遗迹,尽管伊波特山很黑但他们还是畏惧这些许的光明,故在遗迹之下修建暗宫。

*很久以后……有先进的怪物认为他们不应该如此害怕黑暗,主张走出暗宫,开眼看世界,但这思想马上被打压,该主张最终失败。

*不过,经过这些先进怪物一辈又一辈的影响,几百年后,他们终于离开了暗宫。

*又过了几十年,gaster,Asgore,Toriel为首的党派走出遗迹进行东征,经过数十年努力,四海升平,雪镇等地的伊波特山原有的怪物俯首称臣……

*又过了很多年……

*xxxx年,

*传说登上伊波特山的人类一个都没有回来过……